李建熙抬手製止，“把柄要慎用。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
“那就用利益。”李仁勇說，“三松電子正在考慮在京畿道建設第二研發中心，投資額約兩萬億韓元。這個專案可以創造五千個就業崗位。如果我們暗示，這個專案的選址可能取決於某些人的態度……”
“太明顯了。”李鶴洙搖頭，“而且研發中心的選址是技決策，不能和政治掛鉤。”
“那就用更間接的方式。”曹玄說，“三松文化基金會每年有數百億韓元的捐贈預算。這些錢可以流向某些議員指定的大學、醫院、博館。或者，三松旗下的公司可以給某些議員更多的曝機會，正面的曝。”
李建熙沉思片刻：“這些事，仁勇你去辦。但要記住，不要見面，不要留下記錄。過第三方，過暗示，過巧合。”
“那上面呢？”李鶴洙問，“態度最關鍵。”
“大統領是個問題，管控，懲治甚至分割財團，幾乎是他能上臺的基礎承諾。”李仁勇說。
曹玄搖搖頭，“但他現在面臨更大的問題：經濟增長放緩，失業率上升，支援率低迷。如果三松案引發金融市場盪，他的日子會更難過。所以，他可能不希調查擴大化。”
“但他也不能公開干預司法。”李仁勇指出，“那樣會被攻擊為正商勾結。”
“所以需要有人替他說出他想說的話。”李建熙慢慢靠回椅背，“比如，某些經濟學家在上撰文，分析過度司法調查對經濟的負面影響。比如，某些企業家團發表宣告，呼籲保障企業經營的法律穩定。再比如，醜國商會、歐洲商會表示關注南高麗的投資環境不確定’。”
李鶴洙眼睛一亮，“國際力。如果外資開始撤離，上面就坐不住了。”
“但是雙刃劍。”曹玄提醒，“也可能被解讀為綁架國家經濟。”
“所以分寸要拿好。”李建熙說，“不是真正的撤離，而是表達關切。讓上面到力，但又不至於引發恐慌。”
他想了想，又道，“還有一件事：其他幾家……他們現在可能在看笑話，但心裡都清楚這位大統領對財團的厭惡和恨意，如果我倒了，下一個就是他們。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懂。”
“需要聯合他們嗎？”
“不需要聯合，只需要默契。”李建熙說，“明天，我會先給鄭孟九打個電話，聊聊汽車行業的困境......他不會直接提，但我相信，他會明白我的意思。然後，鴻運帶旗下的，報道的語氣可能會溫和一些.....艾嘍、艾斯尅也是如此。”
這就是南高麗財團的生存法則，平時鬥得你死我活，但面對共同的威脅時，會形無聲的同盟。
因為他們都知道，在民眾和政客的眼中，所有財團都是一樣的，都是“鯨魚”，都是該被宰割的件。
“最後是輿論。”李仁勇說，“現在網上的聲音很糟糕。Naver、Dau新聞評論區，百分之七十都是罵三松的。匿名論壇裡更是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曹玄苦笑，“民眾喜歡看財閥倒黴，這是人。”
“但人可以被引導。”李建熙說，“輿論戰的第一個原則：不要直接對抗民意。當所有人都罵你的時候，你越辯解，他們罵得越兇。”
“那怎麼辦？”
“轉移焦點。”李建熙說，“三松案很複雜，涉及金融、法律、公司治理。普通民眾本搞不懂可轉換債券是什麼。但他們看得懂故事。所以，我們要給他們講新的故事。”
他從屜裡，出一份檔案，“這是下個月三松電子要建設的大邱、州、釜山三個半導廠區，投了三千億韓元，預計能創造一萬個就業崗位。”
“您的意思是……”
“讓的注意力從艾寶樂園轉移到就業崗位上。讓財經新聞的頭條變三松創造一萬個崗位，而不是李建熙涉嫌背信。讓民眾討論就業，而不是債券的定價。”
李鶴洙點頭，“同時，我們可以策劃一些企業社會責任活。比如，三松福利基金會宣佈捐贈一千億韓元用於兒白病治療。或者，三松火災海上保險推出低收家庭優惠保單。”
“但要做得很自然。”李建熙強調著，“不能讓人一眼看出是危機公關。捐贈活最好過第三方基金會進行，釋出時機選在週末，避開正直新聞的高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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