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第2028章 講述完畢(1)

作者:咖啡就蒜·26天前

講述完畢,大頭姐姐帶頭鼓掌,掌聲在靜謐的庭院中響起,拿起話筒,開始了今晚的“引導”環節。

這位,也果真“名不虛傳”。

提出的問題,聽起來有時天真,有時外行,甚至有些“傻氣”。

比如,會問,“哈貝馬斯不是,您說的這種純粹理往,在現實生活中真的存在嗎?比如兩口子吵架,能不用緒,只講道理嗎?” 或者“如果對方就是胡攪蠻纏,本不講理,那理想言談境是不是就破產了?”

問題丟擲來,底下有些人會出不易察覺的微笑,覺得這問題太“俗”,太“不學”。

李樂一開始怕老爺子覺得這些問題過於淺薄,不屑於回答,心想著如果老爺子回應過於簡略或象,他是不是在翻譯時做些“春秋筆法”,既不失原意,又能讓對話繼續下去,避免冷場或尷尬。

但哈貝馬斯聽著那些“稚”的問題,臉上沒有毫的不耐,反而顯得很興趣。

他認真地聽完翻譯,思考片刻,然後用同樣平實的語言回答。

關於“夫妻吵架”,他說,“理想的往當然不是要消滅是重要的,是構我們生活世界的一部分。但好好說話意味著,當我們需要就某個問題做決定時,我們能嘗試暫時將傷、憤怒的緒放在一邊,或者至意識到它們的存在及其影響。”

“然後努力用對方能理解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麼我認為我的方案更好。這很難,但這是共同生活必須學習的藝。它不保證每次功,但提供了一種可能的方向。”

關於“胡攪蠻纏”,老爺子則笑了笑,“如果一個人徹底拒絕理,拒絕遵守任何基本的往規則,那麼與他進行真正的、旨在達共識的對話,確實是不可能的。”

“這時,往可能就不得不讓位於其他形式的協調,比如法律、規則,或者保持距離。”

“但理想言談境的價值在於,它首先要求我們自己遵守這些規則,並預設對方也是一個願意講道理的人,除非對方用行徹底打破了這種預設。它首先是一種對自我的要求,然後才是對他人的期待。”

哈比馬斯回答時,目平和,語氣誠懇,毫沒有“大師”面對“小白”時可能有的居高臨下。

他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些來自生活實踐的詰問,並努力用他的理論給予回應,哪怕這種回應在現實面前顯得有些理想化。但正是這種認真和誠懇,賦予了他的回答一種打人心的力量。

李樂翻譯過去,儘量保留原意。

大頭姐聽了,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狀,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這是一種應然的追求,是一種調節的理念,即使不能完全實現,也能照亮現實,讓現實中的通變得更好。”

“就像我們雖然無法完全消除地球引力,但理解了引力,我們才能造出飛機,飛向天空!”

這個比喻……李樂聽得心裡直皺眉,有點過於簡單化和湯化了,但似乎又歪打正著地及了一點皮。他看向哈貝馬斯,老爺子似乎對這個略顯淺的比喻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理解的方向。

而李樂也反應過來,這位姐姐哪裡是真的不懂?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是一種策略。故意把自己放低,用一種看似“小白”、看似笨拙、實則極引導的方式,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理論,拉回到柴米油鹽、人間煙火裡來。既降低了問題的門檻,也給了哈貝馬斯一個用相對通俗易懂的方式闡釋複雜理論的機會。

在“勾著”老爺子說更多,說得更白,說得讓在座所有人都能聽懂,並且覺得“哎,這跟我有點關係”。

而哈貝馬斯,這位經歷過無數學論戰和公共辯論的思想家,又怎會看不穿這點小伎倆?他只是順勢而為,用更平實、更建構的方式回應,將對話引向深,而非陷無謂的爭

果然,在隨後的流中,大頭姐又丟擲了幾個類似的問題。

“有時候,說真話會傷害別人,或者給自己帶來麻煩,這時我們還必須說真話嗎?”

“在價值多元的今天,人們連基本的是非對錯都達不一致,還可能達您說的那種理共識嗎?”。

問題本並不高深,甚至有些是老生常談,但經過那種帶點困、帶點求知慾的語氣包裝出來,卻恰好契合了在場許多非哲學專業聽眾的潛在疑問。

哈貝馬斯耐心地一一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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