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為了逝去的昨日（四） 出鞘就要見……
暮從樹上取回外套, 把釦子自上而下整整齊齊扣好。
重新紮了一遍已經剪短許多的頭髮，又理理服的褶皺，確認上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後。說：“沒時間耽擱了, 再不回去有人會急瘋的。”
他們已經在樹林中沉默著待了許久。
馮·萊恩沒有反應，他在剛才那出後就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暮不想再他一遍，言語對他已經毫無用。走到另一棵樹下, 順手扯下馮·萊恩的服丟過去：“馮·萊恩連長，我們該回去了。”
這個作驚醒了馮·萊恩, 他從地上站起來, 一言不發地穿好外套。
暮又丟過來一樣東西，他抬手接住, 看清是什麼後愣了一下。暮居然給了他張溼巾。
“臉吧, 別讓戰士們看出什麼。”對方淡淡地說，“上的灰塵也注意一下，不然他們會以為你栽到坑裡了。”
馮·萊恩無言地笑笑, 這個人真是什麼都想到了。他是不是還得激剛才搏鬥中暮沒有往他臉上招呼？不然以的力氣他大概這輩子也不用見人了。
“我們之間的事就到此為止, 不必再提，我也不會給任何人說。你覺得呢？”暮平靜地著他, “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說，關於那兩個士兵。”
“隨便你, 暮。你想如何就如何。你贏了，那麼就都由你做主。”馮·萊恩疲憊地說。
暮沉默一下：“好。”
“你贏得很徹底，我對此無話可說。我為我的冒犯道歉, 如果你心裡介懷的話，那開一槍我也沒有意見，因為我確實該死。”馮·萊恩輕輕地說。
“我覺得我們都很衝, 所以誰也別責怪誰，誰也別耿耿於懷。你冒犯了我，而我打了你一頓，那麼這件事就過去了。我剛才已經說過：不必再提。”暮轉過，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又補充了一句：“穿上軍裝後，我們還是同僚。”
馮·萊恩默默地走在後。
暮盯著腳下的路，專注於眼前掠過的每一顆石子。心裡也並不好，暮從不以戰勝別人為樂，如果可以的話，希永遠別給爭鬥的機會。暮知道自己太尖銳了，出鞘就要見。
這點陳硯澤很會，林暉卻領教過無數次。
這一路真安靜，甚至比他們來時還要安靜。因為開始兩人都在心裡做好鋒的準備，所以暗湧大地震裂。可現在火山已經噴發過了，那除了漸漸凝固的岩漿就什麼都不剩下。
要是有人找過來就好了。他們心中同時想到。
“連長——”
“連長你們在哪——”
“呼連長！我是吳肖利！收到請回復！”
暮登時無語，現在覺得這群人還是別找來好了，破壞氣氛。
馮·萊恩在後面沒吭聲，估計以他的聽力暫時沒捕捉到其他人的呼喚。暮想要回應他們，但又不想學著吳肖利那幫人大聲喊“喂——我在這裡”，這樣的形象就完蛋了。
思考幾秒後對天空放了一槍。
那邊扯著嗓子大喊的吳肖利愣了一下，他問同伴：“你們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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