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虎視眈眈,他們心頭盤算這種種殘忍的念頭,但在將這些念頭付諸實踐之前,他們還想再欣賞下獵的掙扎。
“啊!但是我會變魔!”生忽然說,出驚喜的表,好像抓住了某個救命稻草。
“品消失!這個可以嗎?”快速向周圍人徵求意見,“表演完我就走好嗎,晚上真的還有課很趕的,那個老頭點名!你們覺得可以嗎?”
“消失,讓服消失嗎?”一個平頭小夥說。
他的話引發了一陣鬨笑,所有人都拿眼睛去瞅生的材……好吧,穿著風什麼都看不出來。
生看了他一眼,手去端自己面前的酒。
“知道這杯酒什麼名字嗎?藍魔。”生說,“我特別喜歡藍,尤其是這杯酒的。你們看看,多神秘多冷酷,像不像結了冰的大海?不過它的度數很高,聽說口也很辛辣,因為用的是金酒打底——好,現在我要提問了!”
把自己的酒杯高高舉起,明明是隻要晃一下就會溢位來的酒,但的手竟然那樣穩,杯中的平如鏡,一漣漪都沒泛起。
高聲道:“誰知道藍魔的寓意?”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大概是從沒見過這種人。一開口就莫名其妙有了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全然忘記自己一群暴徒之中,虎狼環伺。舉著酒杯侃侃而談,彷彿在給他們上課的老師。
暴徒們面面相覷。
“沒人能答出來嗎?這種出名的酒都不知道還好意思來酒吧,趕回家找你們老爸哭鼻子吧!”生微笑道。
“人家都說藍魔的寓意是:魔鬼的挑釁!”
放低酒杯,這個時候酒吧的音樂也跳到了下一曲,是樂曲《今夜醉死的人們》。它的前奏是活潑的口哨聲,輕鬆戲謔,就跟生現在臉上的表一樣。
“那麼我要開始表演我的品消失了,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了。接下來我會讓我手裡這杯酒消失。”
仍穩穩坐在吧檯高腳凳上,脊背直如尺,要是沒經過多年的訓練可不會有這樣標準的坐姿。這坐姿在軍校最常見,到軍隊後大部分人已經不講究虛禮了。
與之相反的是手上的作,那真是人眼花繚,高腳杯在手中來回傳遞的速度快得嚇人,暴徒們唯一能捕捉到的就是藍的殘影,但這過程中竟然沒有一滴酒灑出來。
酒吧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吧檯聚來,他們心存疑,但生看著又實在不像能造威脅的樣子,這荒誕的場面反倒讓他們不知所措。
“這首歌不錯,很襯我們今天的表演。”生仍舊在微笑,“可惜我五音不全,不像我某個同學能做專業的賞析,他是個通音律的人啊。不過我猜這是薩克斯吧——棒極了,聽著就像刀子在割玻璃,你們聽過那種聲音嗎?但我更喜歡子彈穿玻璃。”
忽然攤開雙手,那杯藍魔消失得無影無蹤,沒人發現什麼時候放下了酒杯。他們的注意力全在生的話語上,天殺的,雖然講的都是毫無資訊量的廢話,可就是吸引人。
“消失啦!”生向離最近的四個人展示自己空著的雙手,“消失,很神奇吧。”
他們像看怪一樣看著,神驚疑不定。
“你們這是什麼表?”生問。
再次高高舉起右手,只是這次手裡已經沒有酒杯了,可彷彿還著那高腳杯的細柄,向酒吧的所有人緩緩致意。
“那麼,我的酒去哪了呢?真是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啊對不對,你們能猜到嗎?這是今晚第二個問題。說對了的人沒有獎勵,但答不上的人要付出代價。”
他們的目全都集中在生舉起的右手上,空空如也的右手。
“誰能答上來?”環視四周,眾人雀無聲。
“竟然沒有人嗎?那我就要揭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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