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青蔥歲月（二） 神關頂見。……
剛剛還活在傳說中的連長出現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去好奇地打量, 然後又去看蘇愈的表。令他們失的是，暮的態度很自然，蘇愈的態度更自然。
“一個小會議, 已經結束了。”蘇愈回答。
“哦，這樣啊。”暮點頭。這麼多人在, 也有點不好意思跟蘇愈提那件事。
“沒事，我們這就走。連長你們說事吧。”付雪明第一個往門口走, 的表異常嚴肅，彷彿為了告訴暮, 他們剛剛真的在開場重要會議。
“好的, 大家慢走。”暮讓開房門。
三人不捨地離去，其實他們真的很想留下來看看事態會如何發展, 但那樣又妨礙他們營長髮揮。人類的好奇心實在太折磨人了。
房間裡只剩下暮和蘇愈, 心說這下就好辦了，首先隨便扯點話題：“師兄好辛苦，居然在開會。什麼主題的, 可以說嗎？”
“娛樂主題, 他們想效仿你們來場拉歌比賽。”蘇愈讓出座椅，示意暮去坐, 自己則坐到床沿。
暮覺得自己更容易開口了，已經把路上組織好的語言忘得一乾二淨, 但這不影響的發揮。
非常嚴肅地雙手合十：“師兄，我有事求你誒。”
能讓暮求他的一定不是正經事，但蘇愈很鄭重地點頭：“你說吧。”
“你要不先答應我好了, 然後我再告訴你什麼事。”
“暮，你真是個很霸道的人。”
“沒有啊，我是怕你拒絕我。我覺這件事很容易被你推辭, 那我會尷尬的。”暮注意到蘇愈桌上的鋼筆，“師兄，我想用你這支高貴的鋼筆，可以嗎？”
蘇愈偶爾會佩服暮彩荒謬的用詞，他心說你那支鋼筆也不差吧。他走過去翻開日記本空白的一頁。暮唰唰唰在本子上寫了幾行字，對蘇愈的鋼筆很滿意：“比我那支流暢一點，上次我就想這麼說了。我給你寫的詞呢，在哪一頁？”
蘇愈明白了，暮這是在打牌。先敘舊，再提要求。
他把日記本翻到暮寫的《賀新郎》那頁，暮欣賞了下自己的字跡：“寫得真好。”
“對，寫得真好。”蘇愈點頭。
暮又把日記本翻回剛才寫的那頁，給蘇愈展示：“師兄你來看這首詩，寫得怎麼樣？我最喜歡這句了：鬥走犬過一生，天地安危兩不知。”
“我也喜歡這首詩。但它太悲涼了，有時候讀起來會很傷。當年讀可能還沒這麼深的，現在倒是心領神會。”蘇愈說。
“我也是啊，還是你懂。”暮著蘇愈笑了笑。
今天穿的依舊是作戰服，蘇愈看見領口金的上尉領章，忽然想起自己的校領章還在暮手裡。但他毫不想去提醒暮，蘇愈好奇暮究竟什麼時候能想起來。
“蘇愈，你可是我的師兄。”暮繼續說，“我們都是淵的學生誒！跑了那麼遠來打仗，這份誼真是天地呀。”
“其實你的師兄很多。”蘇愈終於說出這句話了。
“哪有那麼多師兄，留在阿納斯塔西亞的那些人，都非常貪生怕死。所以真正能稱作我師兄的只有蘇愈！”暮極有地說。
蘇愈頓時覺得師兄這個稱呼也很不錯了。他心想你牌差不多打完了吧，接下來就儘管提要求，這世上恐怕沒有人能拒絕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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