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要保護膝蓋呀，即使連長好也必須做好防護。每次看到你上蹦下跳我就擔心你的膝蓋。”
“沒有吧，我很沉穩的。”暮矢口否認，“咳咳，但艾莉既然說了，我以後一定注意。”
們坐著聊了會天，布萊爾和艾莉起告辭。暮送們到樓下，忽然說：“等一下。”
布萊爾和艾莉看。
“謝謝大家。我你們，真的。你們給我過生日，我高興得都想不出合適的話了，說什麼都沒法表達我的心。”暮輕輕摁住自己口，“但是你們能懂吧，我特別開心，這是我過的最好的生日。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
“二十歲多重要啊，我們還嫌不夠隆重。”艾莉說，“小，這次我就這麼你了，生日快樂，今後你還會過更棒更盛大的生日。我本來應該祝你前途無量平步青雲的，但我們是軍人，我現在最喜歡的祝福是平安順遂。”
艾莉一在，布萊爾就只剩下一句臺詞了：“艾莉說得對，平安順遂。”
們擁抱了一下，暮目送們離去後就返回房間，繼續琢磨自己的詞怎麼寫。剛才的思路被打斷了，只能重新構思。
又有人敲門。這次是李秋和萊恩。
“你們不會也是……”暮的話只說到一半。
“生日快樂，將。”李秋遞給一個緻的盒子，“本來想著你在外面，乾脆裝糊塗忘掉你生日，反正也見不到。但偏偏你把我們來幫忙，所以臨走前挑了禮。”
“你但凡把中間那句話刪掉呢！”暮大怒。
開啟這個盒子，微微一愣。
一枚貝殼髮夾靜臥在墨藍的絨之上，白的貝殼保留著最完整的模樣，通麗，像是月在流淌。幾顆珍珠與海藍寶石鑲嵌其上，讓人聯想到大海與浪花。
暮小心翼翼地拿起髮夾，難以掩飾自己的驚歎，主要是在人面前懶得掩飾。
“看起來很喜歡嘍。”李秋問。
“是啊，不會很貴吧。”
“哪有，珍珠和寶石都是很普通的啦，那地方沒什麼好的珠寶店。我和萊恩一起買的，你不要有心理力。況且以你在戰場上撈我們的次數，這算得上什麼。”
“確實一般。”馮·萊恩顯然對珠寶頗有研究，“寶石有雜質，珍珠只是淡水珍珠，勝在設計與。”
“要我說買那個紅寶石的才好，店裡最好的就是它，不過反正都不怎麼樣，小地方。”李秋說。
“你瘋了，那個紅寶石老氣橫秋，醜得令人髮指。暮戴上立刻老十歲。”馮·萊恩反駁道。
“老十歲我也才三十，正是鬥的時候好麼。”暮合上蓋子，“那我收下了，謝。”
“將滿意就好，我們也是第一次給生送禮，除了送首飾想不到其他的。你多包涵。”李秋笑了笑，“二十歲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馮·萊恩說。
他們明天就要趕回師部的駐地，寒暄了幾句就回去休息。這間小屋迎接了兩撥客人後徹底冷清下來，暮把戰友們的禮全都排在桌上，一一看過去。
都很喜歡。
暮覺得今天實在是個好日子，值得慶祝一下。終於想好了那首詞怎麼寫，但說來奇怪，明明此刻的心應該是幸福的，可落到筆上時，卻寫出了一首極為哀傷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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