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崢嶸歲月（四） 元帥的兩封信，兩段歷……
連長回來了！
暮回來了！
連長要召開連部大會！
暮邀請戰友們旁聽連部大會！
說要休一個長假。
夜晚, 神關山崖。
雨後的神關星空明朗，崖面冰涼。
三連已經在山崖上坐得整整齊齊，他們的連部大會一般都在這樣開闊的地方進行, 因為他們連長不喜歡封閉空間。
戰士們注意到，除了同連長關係好的那幾位軍外, 其他兩個連也來了一批人。他們習以為常，因為一營多的是仰慕暮的戰士。
坐在這裡的人異常安靜, 暮要休假這個訊息來得太過突然，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此刻人人失魂落魄, 六神無主。
“連長來了。”
低語聲迴盪在人群中。他們全部抬起頭, 用滿懷熱切與失落的目去追尋那個影。
已經換了一整潔的軍裝，正從人群的後面走到最前面去。
軍帽的帽簷投下一片影, 暫時遮住了這位連長的神。一直等到站在眾人面前, 抬起頭的剎那，星才照出平靜的面龐。
這一幕極了，就像是月穿過雲隙, 驟然映亮了那片無波的海面。
暮環顧眾人, 意識到來的人比想象的多很多。
三連作為的嫡系部隊，毫無疑問佔據中央。那些不請自來的戰士只好躲在後面, 可他們拼命地長脖子往前看。
抬手示意這場大會即將開始。
因為的到來而泛起的那點靜瞬間平息，眾人屏息凝神, 等待的發言。
他們默默凝視著暮。這一幕有點悉，一年前他們也是這樣在阿德爾瑪的訓練場上，打量新上任的連長。不過那是個明的上午, 而現在夜如織。
暮語調平靜地開口：
“前文明的《聖經·詩篇》中寫道：我們的一生，都在命運的震怒中消逝。我們度盡的歲月，彷彿一聲嘆息。”
“諸位, 我們一同降生在這不幸的時代，直面的正是命運的震怒。”
“我們的青年時期沒有夜鶯的歌唱，沒有玫瑰的芳香，也沒有人與我們漫步湖畔。我們的耳畔是宇宙的電閃雷鳴，腳下是崩裂震的大地。我們夜不能寐，於世間艱難跋涉。”
攤開雙手，繼續說：
“誠然，這可怖的時代將我們變了堅強的鬥士。我們的生命是無辜的死，長久的流浪，哭泣的亡魂。
但也是這可怖的時代讓我們相遇，正因為彼此的存在，我們的生命還是故鄉的草木，傍晚的夕，明日的晨星。戰場不值得懷念，我們會懷念的只有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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