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番外（一） 此為當年退化的……
【片段一·戰後談】
諾星基地的空中花園裡, 兩個年輕人並肩而立。他們看上去都是同樣的風華正茂，同樣的意氣風發。只是其中的年沉默斂，孩則看上去笑意盈盈, 更富朝氣。
蘇愈不習慣人多的場合，晚宴中途就藉故離開。他在走出大廳的一剎, 就覺到後有人跟隨。不需要思考也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放慢腳步，聆聽後面的足音。
先是略微急促的腳步音, 蘇愈可以想象那人離開大廳後就立刻小跑起來，像一隻小鹿一樣矯健又輕巧。
接著腳步聲緩了, 應該是看到自己即將接近目標, 於是躡手躡腳地減靜。最後腳步聲消失，蘇愈已經能到後的熱量, 就在他思索是該轉還是裝聾作啞的時候, 一陣風從側刮過，暮輕巧地跳到他面前。
蘇愈停住腳步，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孩。
“是不是很驚訝, 同桌？”
出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非常驚訝。”
蘇愈說。
“真的嗎？”暮仔細打量了一下蘇暮的表, 但是在那張完緻卻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怎麼不太信，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有可能嗎。”
蘇愈的語氣很平淡, 分明是反問的話，卻被他說得像在一句簡單的陳述。
這反倒打消了暮的疑慮。
蘇愈從不屑於說謊，這句話在暮心中是一個恆久不變的公式。總之, “嚇到蘇愈”的認知讓到非常滿意，也就不再多說，只顧著跟蘇愈一起向前走。
但隨著路越來越荒涼, 四周的建築越來越，他們即將走到諾星基地的邊緣，暮終於忍不住了，問：“同桌，我們是去哪裡？”
蘇愈微微揚眉，疑道：“我難道不是跟著你走？”
暮更驚訝了，跳起來問：“我難道不是一直跟著你走？”
在諾星溫涼的夜風裡，他們面面相覷，忽然又大笑起來。暮一邊笑一邊揮手，大方地說：“既然校都這麼說啦，那今晚就聽我的！”
看向高散發著和亮的空中花園，一錘定音：“聽說諾星的空中花園很，去那裡！”
防守時期，史宇下令減能源消耗，空中花園的能源供給被切斷，花草又長期無人打理，放眼去竟是一片蕭條景象。
“抱歉啊，這裡是沒什麼看的了，再到高一點的地方去吧。”暮說。
他們一路行至花園最高點，這裡有一個能容納四五人的觀星臺。兩人扶住圍欄，共同眺漫天繁星，良久無言。
蘇愈本就不善言談，眼下的靜謐也讓他不忍打破。長途的奔波和戰鬥終究還是過度耗費了他的力，在這個涼風習習，萬籟俱寂的觀星臺上，他罕見地生出幾分倦怠，停止了無休止的思考。
暮舒張雙臂，讓全都盡沐浴在夜風中，輕輕地說：“好舒服。”
追出來的本意是要與蘇愈商討軍團的一些事宜，但現在忽然也懶惰了，只是趴在欄杆上，任它支撐住的大部分重量。
側過頭去看蘇愈，夜幕中，年的側臉賞心悅目。很想笑，事實上確實一直在笑。暮是個笑的孩，這是淵軍校公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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