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低著頭，小聲地剖析著自己：“曾經，那些對手在我的網球下棄權，我卻只看到了勝利的喜悅。”
“直到千歲他……”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一頓，指節不自覺地收。
“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了，我的網球帶給別人的痛苦。”
“即使千歲後來笑著說他不怪我，但我自己……我沒辦法原諒自己。”
他抬起眼，目帶著極深的自責與茫然。
“但，我還是不願意就這麼放棄網球。”
“我……真的很喜歡它。”
“可是，在拋棄暴力網球之後，雖然在許多人眼裡，我的實力看起來依舊出眾，我自己卻知道，我在下。”
“像失去了支撐點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
“我越來越不清楚，我現在的網球，到底算什麼。”
白秋和也靜靜聽完他的訴說，指尖輕輕敲了敲椅扶手。
片刻後，他抬起頭，語氣平穩卻一針見。
“因為橘同學並不是真正的冷靜型選手。”
“你在抑自己。”
橘愣了一下，隨即皺眉：“可是，我不想再打暴力網球了。”
白秋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否定，反而認真地思索起來。
他看著橘，慢慢說道：“你能夠準地打擊對手的弱點，這意味著你在落點判斷、球路預判、乃至於臨場觀察上，其實非常敏銳。”
橘睜大了眼睛。
“確實有一個方向可以嘗試，”白秋繼續說下去，“但要完全換一種打法，放棄你曾經悉的節奏，包括曾經暴力網球的殘留技巧，這意味著，在短時間，實力一定會有所下降。”
“而現在是在集訓，馬上就是選拔階段。”
“你確定要照我的方案練習嗎？”
橘沉默了幾秒，拳頭緩緩握，又緩緩鬆開。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白秋，堅定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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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桔平低聲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組對話介面，遞到橘杏手邊。
“你自己看吧。”
橘杏怔怔地接過手機，螢幕上，是從未見過的一連串訊息。
上面是白秋和也與橘桔平的聊天記錄，還有大量訓練資料、擊球路徑分析、打法構建草案，甚至還有幾篇外文期刊的截圖與翻譯容，後面還細心地加上了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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