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說的方法是什麼？”青峰不聲地放下角的手。
“第一個方法其實很簡單，如果讓你進zone的話——”
“算了吧。”青峰直接揮手打斷他。
目在白秋上停留了片刻，臉比平時更白了些，眉宇間約帶著一疲憊，眼神偶爾不自覺地晃。
“你這個樣子，用天無是擔心明天沒機會去醫院報道嗎？”
白秋輕輕吸了口氣：“那麼，第二個方法，是剛才你的作給我的靈。”
“變速。”
黃瀨立刻起了興趣，側湊近了一點：“變速？是像剛才千歲的‘神’那樣的變速球嗎？”
“不，”白秋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那種突變型的變速球。”
“是利用白石同學的打法，讓他自己‘配合’著，一點點地把球速降下來。”聲音很輕，帶著一微不可察的笑意。
“既然他想用最普通的回擊封鎖青峰的網球風格，我們就將計就計，順著這場拉鋸戰的節奏，主把球速一分一分地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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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白石輕聲重複著：“……球速？”
眼神在短暫的迷茫後陡然亮起，他瞬間明白了問題的源。
難怪……
難怪自己的力消耗會遠遠超出賽前預估，難怪每一次想要進攻都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難怪剛才那一球竟然沒有追上！
場外，切原撓了撓頭，滿臉疑地開口：“球速怎麼了？我覺比賽節奏已經很慢了啊。”
“沒錯，就是因為很慢！”幹恍然大悟，重重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們竟然用的是這種辦法。”
“怪不得……表面看起來還是白石在主導節奏，但得分的卻總是青峰。”
不二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所以說，球速變慢，為什麼反倒會讓白石失分呢？”
幹推了推眼鏡，認真解釋道：“因為太慢了，那並不是白石習慣的節奏。”
他出手指，像在講解公式一樣耐心說明：“假設白石最舒適、最擅長的回合速度是3，那青峰就在每一球的反覆拉鋸裡，把節奏生生拖慢到了2。”
“而當白石因自己的計劃去回擊這些慢球時，其實是很難適應的，因為本能裡已經適應了3的節奏，突然要去做比平時更慢、停頓更強的作，就會讓變得僵，非常消耗力。”
柳點了點頭，補充道：“不僅如此，如果球速被到2，假設青峰的極限速度能達到5，客觀上速度差就被拉大了，我猜這也是剛才白石面對短球沒有選擇進攻的原因。”
“還有，青峰剛才那一球能得分，白石反應不過來，應該也是這個緣故。”
柳最後總結道：“當一個人已經習慣了較慢的球速，和大腦的‘預測機制’會自調慢，記憶和反應時間也會隨之降低，這時候如果對手突然提速，哪怕只是一次變化，都會很難防住。”
丸井舉起手，一臉驚訝地問道：“白石居然一直都沒發現球速變慢了嗎？”
柳生沉默了片刻，表微微有些複雜：“……我們也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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