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們走遠後,跑出來氣的楚妍漸漸的走了出去,沒想到皇后才是真正的腹黑boss,不過也對,和魏南玄夫妻多年,想必皇上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現在又該怎麼辦?這一次還真夠頭疼的。
幾天後,魏南玄在賽馬場,考驗還是孩子的小皇子,皇后和皇貴妃皆在側。大皇子是由皇貴妃所出,今年九歲。
二皇子是皇后的兒子,今年剛滿七歲,也是如今的太子:“今日朕便要看看,你們兄弟二人的騎如何?”
“來人啊!”
見他一聲令下,太監把一隻白鴿拋向了遠,兩位皇子騎馬涉獵。原的兩位兄長一文一武,乃是他們的啟蒙老師,自然在場,父親也與幾位文看著。
皇后等人都是充滿期待的看著,相比之下楚妍淡定多了,兩個小娃娃的比賽,有什麼好看的?
正覺得無聊時,大皇子的馬似乎到了什麼影響,開始漫無目的的跑!
白楚羽準備一躍而起,卻被楚妍搶了先機,一躍而起坐上馬背,抱住了皇子:“妍娘娘…”
“別怕,想必是到了什麼驚嚇,這馬才會發狂…”
這樣安著,又抱著他一躍而起落在了地面:“巨兒!”
“母妃…”
小皇子回到了母親邊。魏南玄看著楚妍說:“妍妃也懂武學之道,可懂馴馬?”
“回皇上,臣妾不懂武學,也只是像小皇子這般大時,纏著哥哥討教了幾招防罷了,至於馴馬,年時曾摔馬,二哥便傳授了幾招技巧。”
“來人啊,把朕的赤冥遷來。”
“是!”
魏南玄又看著說:“你若馴服此馬,朕自當有賞,若是馴服不得,自然該罰。”
“這…”
還沒等楚妍說完就有一個大臣走上前道:“皇上,此舉不妥,這‘赤冥’乃是先皇所賜,是您的戰馬,曾立下戰功赫赫,如今豈能與嬪妃玩樂。”
聽見他的話,尚書也出來道:“國相大人所言極是,妍妃自好玩,兒時與犬子打鬧也就罷了,如今萬萬不可掃了皇上的雅興。”
聞言,魏南玄笑著說:“尚書大人過謙了,府上二位公子,乃是文武全才,妍妃又聰慧乖巧使人憐,朕既已金口玉言,又豈能有改。”
他居然這麼說了,自然不會有人再敢提出意見。楚妍上了馬背:魏南玄應該是要給白家一個下馬威,如果馴服不了,就一定會挨罰的。
俯下用剛好在場的人都可以聽見的聲音,對馬溫的說:“赤兒,你是戰馬,一定很聰明,我今日是否能安然無恙,只靠你了。”
又順的了它脖子上的,準備好之後就開始奔馬,在馬背上耍了幾個花樣後,那戰馬似乎就有些不大配合了。
一個生氣立起前蹄,楚妍重心不穩鬆開韁繩,向後倒去!在這同時也聽見了兩個哥哥心急的呼喚!
這時卻落了一片明黃,他與擒上馬背,奔馬相依——
古代的馬就像現代的車,楚妍對他的馬如此謙,魏南玄自然得過且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