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系統小講解道:“宿主,竟然來了就一定會有相對應的變化,因為這次的任務是攻略男主,所以外援是肯定要有的。”
“好吧!這是我進這個任務以來,最大的喜事了,有了皇貴妃的幫忙,就更好拿下皇后司馬榮了。”
第二天深夜,福全走進軒臨殿道:“啟稟皇上,妍妃娘娘求見。”
“說讓回去吧。”
“皇上…“
“又怎麼了?”
妍娘娘…娘娘不肯走,說是定要見到陛下,不然就不走了。“
“你去吧,不用管!”
“是…”
魏南玄本是很專注的看著手上的奏摺,但不久便有些心煩,最終始終是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大步走了出去——
“臣妾參見皇上。”
本來是想斥責,但又看見那張泛白的臉,便也就作罷了。不由得手過去,卻發現的手像冰一樣涼,看著如此憔悴。
魏南玄直接把抱了起來,大步走去了妍歡殿,這一路上,楚妍把頭埋在他的懷中。魏南玄把放在床榻上,才看清了這小丫頭原來一直躲在他的懷中哭著。
如今亦是把他的龍袍染溼了:“又哭了?朕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朕的面前哭啼!”
說完他便轉要走。只聽楚妍哭著說:“皇上莫走,臣妾一個人呆在這裡害怕…”
“怕,找了外面的人陪你便是…”
“皇上,可是真的對臣妾厭惡至極?我說過不是我做的…妍兒真的沒有,皇上不信,當真是要冤死妍兒嗎?”
聽哭的如此傷心斷腸,魏南玄是真的沒有再走下去的心了,轉抱著有些搐的子。低沉道:“朕信你有那個膽,也沒那個心,即便是朕信了,這後宮悠悠眾口,又怎能饒了你,朕在找證據還你清白。”
第二天,皇上抱著妍妃去了妍歡殿,並且天明二日,才上朝離開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皇后和眾人的耳朵裡。
只見司馬榮看著青花瓷瓶裡放著的百合,生氣的把瓶子甩在了地上!本想著除去了禍患,皇上就可對唯一的兒子,也就是的太子上心非常,亦能除去妍妃——
但皇上終究還是憐惜了那個賤人,不行,要想辦法讓皇上回心轉意!在這暗暗的氣著——
另外兩人卻開心的很:“如今重得聖寵,還真是氣都變好了呢。”
“還要多謝姐姐的教誨之恩,如今看見姐姐傷悲已然大好,妍兒也為姐姐高興。”
聽見這麼說,皇貴妃善善道:“到了如今,傷悲又有何用?日日哭啼倒不如想想辦法。你這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昨日皇上也來過了,明日便要去請安了吧?”
“正要詢問姐姐,明日我們……”
“你附耳過來…”
什麼有竹楚妍這回算是見識到了,寡言語的子正好就了皇貴妃,掌握一切的能力,司馬榮也很聰明,但是這份聰明顯在明,在魏南玄眼前。
這位皇貴妃的心思,是他們永遠都猜不的,深宮中的人,果然可怕得很,只要有了仇恨和目標,便有了奔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