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玄看著委屈的樣子說:“朕原以為你有多麼的聰明,如今卻是讓跪就跪了,也不見平日與朕的刁蠻。”
“皇上,臣妾都這樣了,你就別挖苦臣妾了,說起這事,還得怨你呢…”
“恩?又不是朕罰的你,怨朕何故?”
“那惠妃可是先說過了,說是看臣妾不順眼,說是臣妾奪了的寵幸,還在皇后面前針對臣妾,就這樣一直被冤枉著,倒不如向皇上請道旨出宮去,就都安靜了。”
“又要走?好啊!朕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出去。”
“皇上~”
魏南玄上前一把把抱起,看著懷中有些吃驚的眼神。好聽磁道:“像你這般,何止是在怪怨朕,如此說來朕還不得給你做了主。”
楚妍環著他的脖子,抬眼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他:“如何做的?”
魏南玄抬起長袖,端起了的下,看著磁的說道:“朕說做的,就自然能做的。”
天明二日,皇上有旨,冊封妍妃為妍貴妃:“臣妾多謝皇上皇后。”
司馬榮看著跪在地上的楚妍,是一分一秒的好臉都不想擺了。看著清了清嗓子道:“起來吧!如今已是貴妃了,你有個貴妃的儀態才是,莫要失了統,辜負了皇上的盛恩。”
“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下去吧!”
楚妍被碧雲扶著,規規矩矩地退了下去。司馬榮的手握了手上的帕子,皇上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從前冊立妃子,好歹向知會一聲再行決策。
但如今不生不響就下了旨,如此一來,讓這個皇后如何自——
“多謝姐姐,昨日搭救之恩。”
“你我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見你有難,我又怎能不出手,皇上對你越好,司馬榮就越氣,我這心裡就好的多。”
聽見皇貴妃的話。楚妍輕嘆道:“左右思量,為皇后,是後宮的主位,就算我再討皇上歡心,憑你我之力想要把他拉下水,恐怕也是杯水車薪。”
聽聞此言,皇貴妃又看著說:“這倒無需擔憂,從前惺惺作態,彰顯賢淑,那也只是無人敢與抗衡罷了。
如今皇上對你如此,我就不信的狐狸尾,還能裝的日久天長。更何況本宮已得到訊息,有員已經向皇上諫言,早擬詔書。”
聽到此,楚妍金的真大了眼睛:“如今皇上也不過二六,他們如此機太過明顯…皇上又怎能不怒。”
瞧見如此吃驚,皇貴妃倒是多了幾分淡然:“你還是太小了不懂,就算皇上心裡有氣,但那些大臣自有言辭,什麼皇上子嗣單薄,如今就只有太子一人,自然是要早些做下決斷。”
“可是皇上他…”
“皇上有意提了你的位份,或許也是在制皇后。妍妃,你不要覺得很難,只要有心就沒有什麼難的,我的希就都指在你上。
所以你一定要得到皇上對你的心,藉此打司馬榮,讓再無翻的餘地!”
楚妍突然覺得,後宮的生存法則真是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