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快別熬了,王爺正找您呢!”
楚妍放下扇火的扇子,看著跑進廚房的青玲道:“怎麼了?是不是王爺又犯病了?”
“是…”
聽到此,楚妍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等一下,王妃,王爺沒事…唉,慢著點,臉上還有東西呢!”
沒有聽清楚青玲的話,楚妍就來了前院,著急的進了屋擔憂的喚著王爺。坐在案邊看書的北辰夜看著道:“妍兒,為何如此慌張?”
“是青玲…說是王爺再找我,我以為是王爺…”
北辰夜起走到的面前,抬手給了臉上的菸灰:“煎藥的事由們去做就好了,你何必親自手,瞧瞧這臉都是燻黑。”
“又看了幾本書,書上說,這幾位藥材可以驅寒,我便熬了,王爺沒事便好,那我去煎藥了。”
見預走,北辰夜一把把拉懷中,抱著溫的說:“生死有命,喝了那些藥也只是輔助,王妃又何苦勞累。”
“即便是病急投醫,也該嘗試,只要你能好起來,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聽見懷中佳人的話,北辰夜心想:還真是讓他無奈至極,從前避開探子時,那些藥都是被他直接倒掉的,如今有了親自煎熬,就算再苦,他也要一碗一碗的喝下去不是——
“妍兒,夜深了,為夫預備琴,夫人可願伴舞?”
“好!”
他的王妃自始至終都是這麼的乖巧,看著翩翩起舞的樣子,北辰夜心想:娶為妻,可見老天依然對他不薄——
楚妍不得不說,這回的主果真是個才,琴棋書畫也就罷了,連跳舞都這麼在行,而且還聰明沉穩,俗話說得好“人無完人”但是這回是了,這真的是個完人啊!
幾天後,楚妍進了書房,本想找幾本書來看看的,卻無意到了室的機關!正巧在室聽著冉肖彙報政務的北辰夜,頓時皺了眉心。
冉肖拔出劍鞘一躍而起,迅速地追了出去!
楚妍見事不對,轉預走,但冉肖的劍已立在脖頸:“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也什麼都沒有瞧見…”
“王妃?”
“妍兒,你?”
“我只是…只是進來…”
看著驚魂失目瞪口呆,北辰夜下令道:“把劍收回。”
又走到楚妍邊,抱著耐心安:“好了,妍兒,有本王在,不怕。”
“屬下該死,驚嚇了王妃!”
“你先出去,在外守著,不容他人踏本王書房半步!”
“是,屬下遵命!”
冉肖收起長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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