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心裡知道他一定會贏,但是也不設想,雖然說灼璃這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但人家終究是有後臺,可這起兵奪位非同小可,如果日後被說是謀反,這終究是好看,不好聽啊!就算原主做了皇后,也不免要被脊梁骨的。
就在這時,羿王走進來道:“傳先帝旨。”
“朕雖皇子眾多,卻無才記世,順義仁義者不大統,若突然病世,皇后亦然掌控朝綱,立帝稱王,然並非朕意,故此特留詔,吾兒北辰夜,雖人為年輕,但天賦靈慧,朕決議傳位,還各位卿家日後輔佐,鎮興朝也。”
又聽羿王緩緩道:“各位大臣宗親,這詔,是先皇生前親手所託,本王辭多年,誰人為帝本該過眼雲煙,但先皇命不可違,如何決斷,諸位也該做個明事。”
聽聞到此,有大臣站出來道:“先帝英明,臣無能,明知朝綱不正,卻無力抗衡…”
其他的大臣也統統跪下道:“臣等愧對先帝!”
見此景,灼璃拔出劍鞘一躍而起,向著北辰夜刺過去!北辰夜把楚妍推開上前迎戰,兩方的兵將也衝了進來,互相廝殺著——
頓時之間整個宴會慌不堪,後宮的眷們到逃竄,楚妍站在一旁看著眾人的慌,也看見了皇太后的淒涼:“呵…先帝,先帝啊!哀家終究還是低估了你,竟然還留下了詔書。
哀家的二皇子腰亡,大皇子無才,但終究是您嫡出的子嗣,您卻向來視若無睹,在意的,也只不過是宮外那小賤人,生下的孩子,我困在這宮中,為皇后,皇太后,實際上你又何以在乎過我?
知道我心中的苦又有多?到死也只一人,顧芊誠,就算去了曹地府,哀家也要與你比個高低!”
說完便揮劍了斷了!其實心裡清楚,自從先皇從宮外帶回顧芊誠,也就是北辰夜的生母,整個人就變了,對後宮的嬪妃一向寡淡,不如往日的親近。
他越是這樣,自己就越不服氣,憑什麼一個宮外的人,就能獨得帝王心!
楚妍走過去,扶起驚慌失措的皇后,卻在這時一把刀子向著的背後刺去!
國公高聲喊道:“妍兒!”
楚妍猛地回頭,卻看見了白楚怡抬手停在空中,手裡握著一把短刃,向著刺了過來,卻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腹部正在淌———
因為冉肖手裡的劍已經向揮去!拔出劍鞘,白楚怡倒在地上:“王妃,沒事吧?”
楚妍搖了搖頭,又吩咐道:“你讓進來的人都小心些,不要誤傷了眷。”
“王妃放心,這些來時王爺已吩咐過,後宮眷見者不殺。”
“好,我這邊沒事了,你快去幫王爺。”
“是!”
楚妍轉頭,看向了抱著兒痛哭的國公大人,又看著奄奄一息的白楚怡道:“為什麼?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的姐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即便你我不目,但我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傷害與你,你卻…怡兒,你就當真如此恨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