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澐跟著回了太子府,見被打得皮開綻,是心疼極了,與秋荷幾個丫頭給上了藥。卻見楚妍趴在床上,一言不發,就更加的讓擔憂了。
“妍兒,姐姐在,你若是疼的話,大可哭出來,不必忍著。”
卻依舊一副倔強,不肯開口。白楚澐又坐在床邊看著道:“姐姐知道你從小就有一子傲氣,即便是疼,也不肯吭聲,可是你可知姐姐看著心疼,即便父母不在了,但你還有姐姐啊!不必這樣撐著。”
聽見的話,楚妍這才抱著大聲的哭了出來道:“姐姐我疼,我快疼死了~姐姐…”
等在屏風後的顧凌安聽見了的哭泣,也是著急的不行,剛要進去,卻瞧見了端著盆子出來換水的秋荷,上前著急地問:“燒退了嗎?怎麼哭了?可是疼了?”
秋荷哽咽著說:“回稟殿下,二小姐子一直都很倔,也頗要臉面,平日裡就算了摔了也不會吭聲,如今都被打得發了高燒。
那傷口奴婢看著都疼,可是小姐卻還是強忍著,時才是貴妃娘娘說了幾句,才讓哭出聲來。”
聽見秋荷的話,顧凌安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還好有貴妃在,如今他也不便進去,倒不如去碧庭軒走一遭,替出了心裡的這口氣!
羅思瑤看著走進來的顧凌安,心裡七上八下,但還是笑面迎了上去:“殿下…”
顧凌安拿起了被羅思瑤放在岸上的盒子,又取出了裡面亮的白玉鐲,冷麵看著羅思瑤道:“雙對?哼~本王從不稀罕!”
說完只聽一聲脆響,玉鐲四分五裂!羅思瑤不嚇得尖一聲!顧凌安輕蔑地看著此番驚恐蒼白的面容。
傲氣的說:“太子妃,如今的地位可是坐穩了?不要忘了在新婚之夜,本王就曾警告過你的話,卻還是這般搬弄是非,得罪皇后又如何?寵妾滅妻又如何?若再敢蓄意傷,你這太子妃之位,當真可讓賢了!”
說完便揮袖離去——
“秋荷,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趴在這裡悶都悶死了,而且又熱又的,也不能洗澡上都臭了。”
“秋荷看著耐心勸著:“小姐啊!這傷才好了幾天,還不能出去呢,至於洗澡,奴等會兒去打盆熱水給您,咱們先把早飯吃了。”
“我不想吃,唉,這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早知道這樣就不了,認個錯又能怎麼樣呢?也不會一塊,看看現在簡直是活罪啊!”
這樣自己嘀咕著,卻毫無察覺顧凌安已經坐在了的床前:“沒想到你也有後悔的時候?”
“我當然…”
接了這麼一句,又覺得不對,回頭去看著他說:“你怎麼來了?”
“聽說側妃要絕食了,本王特地過來瞧瞧。”
“現如今就算給我這世上的奇珍異果山珍海味,我都吃不下,若不讓我出門,死算了,也省的礙了你的太子妃的眼。”
顧凌安俊眉微挑,看著問道:當真不吃?”
“不吃,就是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