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秋荷的聲音,顧凌安這才饒過了一直不老實的楚妍,轉面冷言道:“告訴,讓回碧庭軒待著去,本王沒空見!”
這樣說著,只聽羅思瑤的聲音傳進:“殿下。”
楚妍瞧著羅思瑤的臉上多了幾分憔悴,加了幾分淡然,看著還讓人心疼的——
顧凌安冷臉道:“本王說過不想再見到你,又何必來此自討沒趣。”
只聽羅思瑤又道:“天氣越發的熱了,您日夜勞,這是妾親手熬的解暑湯,殿下可嚐嚐?”
說著便從佩欣手裡拿過湯碗,端在他的面前,現在顧凌安只要見拿碗盛湯,就寒髮立。
看著端過來的湯碗冷冷的說:“太子妃還真是用心良苦,可惜本王怕中了毒。”
羅思瑤聽見他的話,強忍著難道:“那好…妾先自己嚐嚐看…”
“不必了,你若是想喝,拿回去喝便是,何必來本王的眼!”
也莫怪他狠心,本來他是想著對無,但有王妃的頭銜在府中好好養著便是了,也給足了的面子。
但不曾想這個人,先是給自己下藥,後又害妍兒被打,可見是他想的太過簡單——
正想著,卻聽邊的小人兒似乎是覺得,不好意思的打擾道:“那個…你們慢聊,我曬得有點熱了,秋荷咱們先回吧。”
楚妍覺再不回去,了傷的屁就要曬到著火了。顧凌安起將抱起,看著驚愕的臉道:“我在這兒,你又何苦勞煩了別人去。”
“可是你不是…”
“你若不回,就在這曬著吧。”
“誰說我不回了?你小心點…別著我傷口了。”
“是是是,還當真是個小潑皮。”
說著笑著抱著進了屋——
羅思瑤此番前來,本來想耐著子與他重修舊好,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就像從前般能說上幾句話也是好的,在看如今狀,顧凌安對太過決絕。
讓心如寒食,即便是寵幸白楚妍,也不必在下人面前讓這個正妃面掃地:“對我兇如羅剎,對似水,殿下,你當真是要寵妾滅妻,那我又何苦為之…”
含淚說完,羅思瑤抓了手上的帕子——
“此話當真,你婚這麼久,太子殿下當真從未過你?”
聽見郡王的問話,羅思瑤哭著說:“這樣的事,萬分奈何下,兒能與父親說…何止是沒過,在新婚當晚,他就明確的對我說過,他娶我只不過是為了讓白楚妍嫁王府…”
聽見哭泣的話,氣的郡王眉峰聚起頓時怒道:“豈有此理,我也是見他是眾多皇子中最溫順的,又有太子之位,才把你許配給他,沒想到他卻這般對你,當真是可惡至極!
若這樣下去,老夫明日就聚集眾大臣彈劾了太子,若他沒有太子之位,還有什麼可跋扈的?竟敢如此對待老夫的掌上明珠,老夫是不會放過他的…”
羅思瑤哭著說:“父親,這本與殿下無關,是那白楚妍迷了他的心,殿下才變得好賴不分冷麵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