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走後
眾人又聚到了太后的宮中:“聽聞近幾日,昌河一代苦有災患,朕意微服私訪,母后意下如何?”
朕意微服私訪,母后意下如何?”
“你為皇帝,有這樣勘察民的心,自然是好的,只是自己出去,邊的奴才們難免不會出岔子慢待。不如將婉兒一同帶去,也好有個心意相托的侍奉皇上。”
聽見太后的話,蘇瑾逸的臉上頓時有了幾分不悅。要知道這幾天為了給太傅做戲,幾乎天天被那個人纏著,現下好不容易等到太傅出了皇宮,自己本想躲會兒清閒。
沒想到太后又把這人,給推了出來。見皇上臉不好,遲遲不肯吭聲,太后知道他是不願的,但是皇上若對貴妃沒有寵,那恐怕在位皇后,就更加的權威深重了。
太后這樣做,也是想讓皇后馮琳雪有所忌憚,也能穩住太傅,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馮琳雪瞧見皇上與太后氣氛有些尷尬,剛想開口解圍。錦城公主卻搶先一步,笑著對太后說:“母后啊,兒臣以為,這晚姐姐進宮不久,前些日子也忙著送行太傅,已是勞疲倦了。
如今人家送父親出城,還沒回來呢,您就又給人家安排上差事了,就不怕累著姐姐,依我看還不如讓哥哥自己出去呢,自己出去走走看看民間趣事,等他回來講給我們聽好不好?”
“好好好,聽你的便罷了,省的哀家還落了個可待貴妃的名聲。”
太后話音剛落,眾人皆是巧笑——
半晚時分
“皇上明日出宮,你可打點妥帖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都已安排妥當。”
“貴妃那邊…”
“皇后娘娘請放心,該送去的東西,都已經派人送去了,該安排的也已安排妥當。只是…”
“出什麼事了?”
“回您的話,原也不是什麼要的事,只是那位白…妍娘娘,前日經過花園時,不慎打翻了心為公主挑選的玉佩。”
“公主那邊可說什麼了?”
“稟娘娘,公主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說那玉雖是喜之,但總歸是個件,也是辜負了皇后娘娘一番心意,念妍妃是初犯,便罰足。沒有公主的命令,不可出門,便就此了了。”
聽聞,馮琳雪著花瓶裡的梅花。淡淡的道:“什麼心意不心意的,喜歡,本宮就挑出來幾個上好的給送去。如今被打翻了那也怨不得本宮,只是錦城這個子,左不過是與我面上三分罷了,始終不願與我親近。”
“是啊娘娘,如果錦城公主可偏向咱們這邊,那在太后那兒,咱就站穩腳跟了。”
“哎,罷了,由去吧,本宮雖貴為皇后,皇上瞧不上新人,太后一直防著本宮,生怕本宮縱橫後宮。
本宮若真有那心思,何必為殿下惹了這些鶯鶯燕燕,無論如何家族的榮不能斷,本宮的地位不可!”
“皇上,明日還要啟辰出宮,您就早些休息吧,免得熬壞眼睛。”
對於福安的話,蘇瑾逸並未在意。而是淡淡的道:“只因明日出去,這朝中的事更要早些料理,你去給朕添杯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