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似乎看見,伯父看媽媽的眼神帶著溫存笑意,面上自然而然流出。
可當想細看時,伯父已經一臉正的瞪著自己了。
“伯……伯父……”
“你伯母怎樣?”伯父的聲音很沉,很低,就像抑著什麼東西。
不知是不是聽錯了,伯父說話時候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威脅,也像是試探……心中覺,是因為剛剛看見了伯父看媽媽的眼神。
媽媽看見,比看見一個陌生人還要冷漠。敷衍的喊了聲:“是啊。”
說完直接掠過了林。表很是不耐。林一看媽媽這氣勢,心中便有預——媽媽是去找爸爸吵架的。
林從前見過很多次爸爸媽媽爭吵的畫面,後來媽媽搬出這個家,與爸爸分居。就沒再見過他們爭吵了。
林擔憂的朝媽媽的背影看去,伯父拍了拍:“站這兒幹嘛?找你哥哥玩去,大人的事小孩兒摻和。”
伯父揚了揚眉,眼神示意先走。
“哦,好。”走得緩慢,路過伯母病房時,耳朵豎起,想聽多一點,但伯父看著,只能在伯父的注視下,繼續前行,一直到林訊的房間。
關門的那一刻,林心跳的飛快,捂住口,腦海飛快過著方才聽見的爭吵……
媽媽讓爸爸把鐲子還給自己,爸爸說鐲子是伯母的,不肯給。伯母咳嗽著,一遍遍罵著媽媽,媽媽滾出去。
太混了。
這房門一關上,就不能聽清楚外邊那些細微的聲音了。想開啟門聽,但害怕一出去又看見伯父那種如狼般銳利的目。
“,是你進來了嗎?”偌大的房間裡,響起了男生沙啞的聲音。他的聲音裡,出濃重的疲勞乏力之。
林訊認得林的腳步聲。同在一個屋簷下,穿著一個玩到大,十多年的相早已讓他們悉彼此,並有著特別的。
“是我。”林循著聲音,拐了幾個彎,朝林訊的所在而去。
林訊在伏在書案前,翻閱著與癌症相關的文獻。
林訊抬起頭,了酸的眼睛。
“,今天嚇到你了。”
“我……沒事……”很想把剛剛的所見所聞告訴哥哥,但話到邊,卻難以啟齒。
怎麼說呢?說伯母罵的話都是真的?
心裡糾結無比。
林訊好了眼睛,眼睛一抬,被手裡的向日葵吸引。
這應該就是原準備給他摘來的花。一個小時前,他和在這裡一起讀書,偶然看見了窗外的花圃裡,新長出的向日葵。就說下去幫他摘,誰曾想,這一去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