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得了，斯德哥爾綜合徵？
他搖了搖頭，害病了就去治療，一直想著林幹嘛？真是有病。
他收回視線，不去看林。
…………
林亦步亦趨走到鄔漆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他的桌子。
鄔漆抬起那張與慕生相似的臉時。竟有種錯覺——這就是慕生。
鄔漆現在的乖乖氣質，太清澈了。
剛認識鄔漆的時候，他跟個小混混似的，即使頂著一張與慕生六分相似的臉，也依舊比不上慕生分毫。
現在不一樣了，鄔漆被林整過幾次後，就比鵪鶉還安分，這乖乖氣質，雖然不及慕生與生俱來的正義，但有這份從容，已是難得。
“你幹嘛？”鄔漆表未變，淡然的抬頭看了一眼。“剛回來，就想拿我開涮啊？”
他不懼的目，漫不經心的問。
林搖了搖頭：“不要把我想那麼壞。”
鄔漆輕笑了聲：“很難不這樣。”
“我只是想問問你，賀梅去哪了？”
“你問我這？”鄔漆皺眉，微微愣住。
“我沒注意。”鄔漆說完，又低下頭寫習題。筆雖然來去，卻沒有落筆寫字。
他在等走。
“那蘇夯呢？”
他的眼睛眨了眨，正要說話，忽然抬起了頭，想起了什麼。
“我記起來了，他們兩個都請假了。”
“為什麼？”
“好像說……一個專家想幫賀梅治療的手，家裡就帶去了。至於蘇夯，好像是自告勇跟著去的。”
林覺得離譜的媽媽給離譜開了門，離譜到家了。
“蘇夯一個男生，怎麼跟著賀梅去了？”即使倆沒意見，賀梅家裡也不會準吧？
鄔漆搖了搖頭，“那也許不是陪去了。”
鄔漆又補了句：“反正是在賀梅後面請假的，好像就是……林氏集團塌房那天。”
林氏集團塌房的事，都上新聞了，關注時事的都知道。這不奇怪，只是眼下，沒人把林氏集團往林上想。姓林的那麼多，誰會閒的沒事，關注誰是誰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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