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若是要為了李歡這個庶長留下,謝歲歲自不會開口。
但現在李舜都要開口走了,姜側妃說這般話,謝歲歲就不客氣了。
即便拿孩子爭寵,但你敢讓李舜熬夜耽擱早朝麼?
姜側妃心中暗恨,面上卻鎮定解釋:“妾只是為母親,太過擔心歡兒,這才一時失言,還請王爺恕罪。”
“罷了,好好照顧歡兒,我明日再來看。”
說著,李舜便將兒給了孃。
人爭寵的小伎倆而已,李舜看的明白,但爭寵可以,卻要注意分寸。
拿著孩子來要挾他,李舜不但不吃這一套,還有些反。
而且因著金老虎一事,李舜到底是對姜側妃有些不喜,若不是姜側妃生了長,定不會這般寬容。
“妾恭送王爺。”姜側妃只得開口。
謝歲歲等李舜走過,這才給了姜側妃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跟在後面一起走了。
等兩人一走,姜側妃又客氣請府醫離開後,扭頭看著李歡的眼神便很是恐怖。
李歡大概睡夢中也察覺到了什麼,原本安安穩穩的睡著了,這會兒閉著眼睛又哭了起來。
孃無意間看了姜側妃一眼,心中驚了一跳,滿臉害怕,抱著孩子站在那,都不敢多一下,就怕引起姜側妃的注意。
最終,姜側妃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著李歡哭鬧了一會後,收回了視線。冷冷丟下一句:“好好照顧大小姐。”
便起離開了。
孃這才鬆了一口氣。
……
另一邊,回平安院的路上。
李舜數落謝歲歲:“你怎的這般小心眼。”
謝歲歲覺得冤枉,不滿道:“妾如何小心眼了,竟讓二郎給妾栽了這般罪名。”
“不是小心眼,你與姜側妃爭鋒什麼?”
“妾只是說了兩句實話,心疼二郎子,這也有錯,簡直比竇娥還冤。”謝歲歲聲音裡一委屈。
李舜想想,謝歲歲的確是關心他的子,這段日子,他連日因為崔氏的事,勞心費力,的確是沒好好休息。
便下了語氣道:“罷了,與你說不清道理。”
“妾又不是不明理之人,怎的就說不清道理,分明是二郎說不過我。”
“嘖……”李舜沒好氣中又帶著三分寵溺:“明理之人,怎會說自己明理,你呀,若是辯駁公堂,就該先打一頓。”
“二郎這般喜我,捨得打我麼。”謝歲歲就換了口風,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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