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單獨進去,宮將幔帳掀開,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過厚重的幔帳,只能約看見李舜坐在太后窗前,聲音卻傳了出來:“母后放寬心,太醫說了,好好調養,定會很快好起來。”
太后冷哼聲傳來:“皇帝還會關心哀家的,哀家還以為皇帝不得哀家去陪了先帝。”
“母后說的是哪裡話,朕自然希母后好好保重子,頤養天年。”李舜道。
太后:“皇帝若想哀家頤養天年,那便將廣王放了,哀家就生了你們兄弟二人,他做錯了事,你隨便找個由頭罰一罰,事過去便算了,你竟然將他終圈,你真是好狠的心啊,那可是你親兄長。”
聽到這話,謝歲歲沒聽到李舜的話,大概沉默了幾息,才聽見李舜道:“母后,這次廣王是犯了眾怒,若是罰的輕了,朝臣不滿,難以向天下萬民代,而且廣王雖圈,但他食不缺,子不好,正好可以將養。”
李舜顯然也不說,廣王從來沒將他當過兄弟這樣的話,說這些毫無意義。
太后聽到這話,語氣卻越發生怒:“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放了廣王,你怕不是還嫉恨你兄長當初為過太孫。”
“母后真是病了,說話都糊塗了,還是好好養病,兒臣明日再來看你。”
李舜顯然不想再廢話了,開口吩咐道:“你們都好好伺候太后,不得怠慢。”
“砰!”
幔帳,傳來一聲銅盆落在地上的聲音,謝歲歲看了秦臻臻一眼,卻見秦臻臻面容沉靜淡然,便跟著收回了視線。
過了一會兒,李舜便從掀開幔帳走了出來,對著秦臻臻和謝歲歲道:“你們都回去,讓太后好好靜養,不得打擾。”
謝歲歲跟著秦臻臻一屈膝,隨後便跟在李舜後走了出去,姜充儀看了李舜一眼,李舜卻一個眼風都沒給。
姜充儀一咬牙,還是留下了。
如今李舜不待見,已然失寵,還得罪了謝歲歲,若是不抱太后的大,怕是在這後宮再無立足之地。
不能走。
慈寧宮外,李舜停下腳步道:“皇后,你先回去。”
秦臻臻看了謝歲歲一眼,微微屈膝道:“臣妾告退。”
“嗯。”
等秦臻臻走後,李舜便瞥了謝歲歲一眼。
李舜已經好幾日沒去錦樂宮了,謝歲歲被這一看,覺得不對味,也屈膝道:“臣妾也告退。”
李舜聞言輕哼了一聲:“做錯了事,便想走。”
“臣妾哪有做錯事?”謝歲歲反問。
李舜便道:“以後在太后這,不可放肆。”
謝歲歲便想起,之前聽到太醫的診斷,差點笑了,可當時明明用帕子掩了角,卻沒想到李舜眼尖還是看見了。
不過雖然被李舜揭穿,倒是也不怎麼害怕,痛快認錯道:“臣妾知錯,還請陛下責罰。”
“嘖,做出這樣子給誰看,行了。”李舜拉過謝歲歲的手,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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