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秦臻臻懷孕時,子虛弱,顧不上大皇子,而謝歲歲既不想接這燙手的山芋,也不想便宜了別人,便想了個法子,將大皇子送出宮,放在了太皇太后那養著。
這一送出去,大皇子便漸漸被忘了。
後來秦臻臻生產,雖留下的只是個公主,但親生兒和大皇子之間,自然還是自己掉下來的更疼,便也忽略了。
如今被崔婕妤提醒,皇后也才想起了大皇子。
“若是康兒子有不適,定會有訊息傳宮中,別宮環境清幽,冬暖夏涼,又有太醫隨侍在旁,康兒養在別宮,說不定還有利於他。”
崔婕妤聞言道:“臣妾只是太久沒見大皇子,十分思念於他,更擔心陛下太過寵二皇子,而忘了……”
說到一半,崔婕妤似是說錯了話,趕止住,又道:“皇后娘娘,不如您將大皇子接回來吧。”
秦臻臻聞言,看了懷裡的三公主一眼,猶豫了一瞬道:“本宮子不好,照看不了大皇子,還是等本宮子好些了再議。”
如今沒有皇子,只有一位公主,將大皇子接回來,為皇后養大皇子,日後大皇子登基,照樣能當太后,一切似乎順理章。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大皇子子康健,能活到那個時候,能撐起那個位置。
如今誰都清楚,大皇子即便能活到年,子也是不行的,不過是另一個廣王。
既然最後擔不起大任,又何必此時白白折騰。
與謝歲歲生怨,得罪將來的李曦,未來的下一任帝王。
秦臻臻倒是不擔心自己如何,畢竟是皇后,不管誰登基,都是太后,但要想想三公主的未來。
百年之後,三公主若遭人欺凌,還要仰仗二皇子這位兄長。
“皇后娘娘。”崔婕妤不甘心。
“咳咳。”皇后再次輕咳了起來,態度強的說道:“崔婕妤,本宮子不適,你退下吧。”
崔婕妤只能忍下,站起來行禮告退:“臣妾告退。”
等崔婕妤走後,皇后的嬤嬤送上湯藥道:“皇后娘娘,雖然崔婕妤不安好心,想將大皇子接回來分薄二皇子的寵,可說的也不無道理,您如今膝下沒有皇子,後宮宸貴妃獨大,再這般下去,怕是天下人只知宸貴妃不知皇后娘娘了。”
“接回來又如何,我如今這般,也不能管理六宮,更何況宸貴妃還有陛下的寵,爭不過。”
皇后搖了搖頭,接過了湯藥,一飲而盡。
嬤嬤憂心道:“可這般下去,您和三公主,將來可怎麼辦?”
皇后說:“珍兒是嫡公主,無人能搖的地位,本宮如今安心養好子便是。”
又道:“陛下年輕,這後宮如今想爭寵,後面再進來的人不會,想鬥便鬥,只要本宮還活著,本宮就是皇后,誰也更改不了。”
“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嬤嬤難過道:“陛下已經好久不曾來看過娘娘了。”
秦臻臻起初也盼著,如今倒是看開了許多:“本宮病容,陛下還是不見的好。”
立政殿發生的事,謝歲歲自然不知曉,正忙著跟逆子鬥智鬥勇,至於宣昭儀,欽天監還沒看好日子,等選了日子再到迎進宮,還有些日子,倒是不必急於一時。
不過,大概是看不得這般悠閒,忽然別宮傳來一道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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