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一邊伺候謝歲歲拆卸頭上的首飾,一邊好奇的問:“娘娘,您這孔明燈上寫了什麼,這麼希被陛下看見?”
謝歲歲便狡黠一笑道:“自然是讓陛下看見會開心的容了?”
是想著,若是無意讓李舜看見了便是,可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若是做點什麼,又顯得有點刻意,也只能算了。
“娘娘,您這般說,奴婢越發好奇了。”花果膽子大起來問:“要不,您告訴奴婢,回頭奴婢無意間跟東來公公說一說。”
謝歲歲聞言,哼笑一聲說:“那我便更不能告訴你了,若是如此,豈不是太過刻意,反而不,這願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到底是沒有告訴花果,這說,就太刻意了。
來日方長,今天沒瞧見,下次再找機會便是了。
捂著打了個呵欠繼續道:“本宮困了,趕沐浴更,明兒還要早起去給太后陛下和皇后拜年。”
說著也是嘆氣,位分大一級死人,這流程是免不了了。
等到初二,謝家人便可以進宮了。
沒辦法,原本初二是出嫁回孃家的日子,但謝歲歲份貴重,是不可能輕易出宮的,所以自然是謝家進宮來探謝歲歲了。
雖然已經睏倦的不行,但謝歲歲乾淨,實在沒法忍沒有梳洗便睡,於是強撐著去沐浴了一番這才睡。
因著睡的晚,翌日大年初一早上,便有些起不來,還是被李曦和花果給強的拉了起來。
“娘娘,您再不起,這拜年可就遲了。”
“母妃小懶豬,曦曦都起床了,母妃還賴床。”
耳邊聒噪聲不斷,這讓謝歲歲還怎麼睡。
睜開眼,一把抓住了李曦道:“好哇,敢說母妃是小懶豬,到底誰是小懶豬?”
這小沒良心的,昨兒早早就送回來睡了,打雷都吵不醒。
卻是,又去黃婕妤宮裡看了一場鬧劇,又陪著李舜守歲放孔明燈,自然睡不夠,結果卻還被自己生的這個小沒良心的給嫌棄了?
“咯咯咯。”李曦被抓,高興的大笑,一點都不害怕,裡還唸叨:“母妃是,母妃是。”
謝歲歲氣地撓李曦的胳肢窩出氣。
李曦沒兩下就堅持不住的求饒了:“母妃,曦曦錯了,母妃饒了曦曦。”
謝歲歲這才大發慈悲的放了他。
“看你以後還說不說母妃是小懶豬。”謝歲歲哼了一聲。
李曦趁機逃出了謝歲歲的魔掌,跑遠了,確定謝歲歲抓不到後,才回頭說:“母妃壞,母妃小懶豬。”
“嘖!”謝歲歲對著花果吐槽道:“也不知這見風使舵的本事,是從哪裡學的,越大越不像話。”
花果心疼自家小主子被欺負了,對著謝歲歲道:“娘娘還說二皇子,也不看看自個,都是娘娘教壞的。”
“花果,你到底是誰的宮,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謝歲歲佯裝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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