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後仰，睨著皇后的眼神又帶著審視。
想看看如今皇后的立場，得知了李康會被立為太子，是繼續要與保持先前的合作，還是已經另有了想法。
皇后自然也明白了謝歲歲的意思，表不變的笑著說：“妹妹，我既然親自來這一趟，你就應該明白本宮的立場。”
謝歲歲自然是明白了。
如果皇后想與撇清關係，那就不會過來，相反，日後自然是避而不見的。
可是現在卻親自來了。
謝歲歲的表又重新親和起來，笑著說：“皇后娘娘，其實臣妾有一事不明，還希皇后娘娘給臣妾解。”
“宸貴妃請講。”皇后頷首。
謝歲歲便睨著皇后問：“如今後宮已經有了三位皇子，娘娘為何如此看好我的曦兒。”
之前後宮只有兩位皇子，且大皇子李康子病弱，若是要二選一，選了李曦也無可厚非。
可如今，後宮已經有了三皇子。
姜家並不是世家，若是皇后想要抱養三皇子，姜家想來也是願意答應的。
畢竟養在皇后名下，那就是嫡子了，份上還了李曦一頭，若大皇子不能為繼，那這位置落這三皇子上的可能就極大。
而且自小養在邊，也可培養。
這些事，謝歲歲能想到，皇后自然也明白。
之前謝歲歲沒這般直白的問出來，那是因為與皇后之間這點秘的聯盟，並沒有擺在明面上。
說白了脆弱的很，隨時可以變卦。
可如今，李曦於弱勢，皇后卻親自登門表明，還是繼續支援李曦，這況便不一樣了。
所以，謝歲歲自然是要問的明白點。
皇后道：“宸貴妃，本宮也想過你說的選擇，可如此一來，便與你對立，本宮不是沒自信能贏過你，但本宮沒自信能贏過陛下。”
謝歲歲整個人一愣。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答案。
原來是因為李舜的心如今在李曦上，所以李曦的勝算更大麼？
皇后此刻站了起來，繼續道：“宸貴妃，你是聰明人，以後也繼續保持這份聰明。”
說完，皇后就起離開了。
謝歲歲微微擰眉，知道皇后的意思，是讓繼續籠絡住李舜的心，畢竟李舜的寵是如今的最大的依仗。
謝歲歲聽的卻心中煩悶，背後沒有顯赫的家世，若還沒了李舜的寵，哪裡能走到這一步。
可脈之親斬不斷，這寵卻是能換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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