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歲還沒開口,李曦先開口訓斥出聲。
小小年紀,不過謝歲歲的腰高,一張白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聲音裡也滿是同稚。
可誰也不敢忽視,帶著皇子的威儀。
秦萋萋的目聽到這一聲,也從謝歲歲的上移到了李曦的上。
看著李曦眼神中帶著一輕視,可在這宴會之上,也知道李曦的份尊貴。
臉上的表變換了一番,還是屈膝對著謝歲歲行禮。
“臣秦萋萋拜見宸貴妃娘娘。”
謝歲歲沒出聲,讓人起來,坐在那眼神俯視,好像是在看著一隻螻蟻。
“你為何不對本皇子行禮?是不是在藐視本皇子?”
李曦再次開口。
這話說得十分不客氣,秦國公府再怎麼勢大,秦國公府的孫小姐也不敢擔藐視皇子的罪名。
秦萋萋臉漲紅,不不願,卻還是對著李曦行禮。
“參見……參見二皇子。”
秦萋萋的氣勢瞬間便被了下來,而且還是被一個5五歲的孩子。
謝歲歲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這是誰家的姑娘?怎的這般不知禮數?也不知好好教導一番,再帶宮來,也是本宮心善,便對你小懲大戒,便去旁邊舉著茶盞,站一炷香。”
聽到這話,秦萋萋再忍不住,倏然抬起頭,直視謝歲歲問:“你可知道我是誰?”
“哦~”謝歲歲語調輕揚,饒有興致地問:“你是誰?竟敢這般對本宮說話,難不比本宮份還高兩分?”
皇后的份自然是比貴重,便是皇后對著他的時候也會禮讓三分,而不是一上來便對語氣輕慢。
謝歲歲是與皇后有晦的聯盟,在份上也會敬著兩分皇后,可不代表一個秦國公府的嫡孫可以到面前來耍威風。
若謝歲歲,這便退讓了,這個宸貴妃也白當了。
更不必說在這樣的場合,若退一步,被一個秦國公府的嫡孫制住。誰還會將看在眼裡?
而且謝歲歲這話直接將人給架起來了,秦萋萋即便驕縱跋扈,但也不敢說比謝歲歲的份更高貴。
一時臉憋得有些泛青,開口說出自己的份,不如謝歲歲高貴,不僅丟了自己的臉,也冒犯了謝歲歲這個宸貴妃,必定是要承擔後果的。
可連自己的份也不能說出口,豈不是連秦國公府的臉都一起丟了。
秦萋萋雖然驕縱,可也好歹是秦國公府出,必然也不會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懂。
也不知事為何會變這樣,不過是看不得謝歲歲這般風,忍不住上前,想要一謝歲歲的氣勢。
卻沒想到,不過兩三句話的功夫,就得連自己的份都不敢說出口了。
兩廂權衡,秦萋萋最終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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