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卻有點恍惚。
皇后之位？
雖然曾經過念頭，可也知道微乎其微，很快便制了那個想法。
但是現在，似乎有了那一線可能。
“可答應？”
見謝歲歲還沒有開口，皇后卻是等不及了，催促了一句。
謝歲歲很想答應，話都到了邊，還是生生忍住了。
能不能在皇后沒了之後，登上那個位置，不是皇后能決定的，那要看李舜的意思，還要看朝堂的風向。
李舜那，謝歲歲不是很擔心，可若是到時候朝堂反對大過贊同，李舜也不會違拗。
李舜在朝堂上，雖手段強，可卻不是乾坤獨斷的帝王。
可與皇后這話，雖然面前只有兩人，可若傳出去，豈不是說圖謀後位？
雖然，是真圖謀，可也得拉一層遮布。
“皇后娘娘，您怎能說這樣的喪氣話，若是三公主知曉，心中不知如何難過，您只要放寬心，慢慢會好的，到時由您親自照看三公主，為選個好夫婿，豈不是更放心。”
謝歲歲沒答應，將來如何自個還不知道呢，哪裡能去負擔三公主的一生。
可這話，顯然不是皇后想聽的，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死死地攥著謝歲歲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謝歲歲都覺得生疼。
謝歲歲驚訝看去，皇后卻瞪著一雙深陷的眼睛質問：“你為何不答應。”
這一刻，謝歲歲有些驚訝於皇后作為一個母親的執念，知曉，若是聰明人，應該馬上答應，至於是否能做到，日後再說便是，反正皇后也不可能知曉了。
不過，如今也有底氣，不去應承這事。
“皇后娘娘，臣妾只能答應你，只要臣妾還在這個宸貴妃之位上，便不會讓三公主在這後宮委屈，但日後三公主長大挑選駙馬，卻不是臣妾能決定的，但臣妾也願意幫三公主儘量周全，讓得到想要的如意郎君。”
“此事，臣妾無法擔保一定能做到，又如何答應您，至於未來的皇后之位……”
說到這，謝歲歲頓了頓說：“得之我命，臣妾實在不敢過於強求。”
反正當了太后就行，是不是皇后的，也不是那麼執著。
可皇后聽了謝歲歲這番話後，卻漸漸鬆開了抓著謝歲歲的手，反而出了放鬆的笑來：“如此便夠了，若你方才一口就應承下來，本宮倒是不怎麼放心。”
畢竟一口答應，太快太假，難保不會奉違，日後說到做不到。
謝歲歲說得如此首白，反而是真心的。
謝歲歲微微挑眉，皇后剛剛是在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