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歲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放下手裡的墨條,冷哼一聲道:“陛下問臣妾做什麼,臣妾又做不了主。”
李舜聞言一笑,拉過謝歲歲的手,將人抱坐在了上說:“那朕允許你做主呢。”
“那……”謝歲歲拖長了語調,在李舜的注視下,霸道地說:“那自是不讓,臣妾恨不得這後宮只有臣妾一個,不然若是後宮來一些鮮的小姑娘,迷花了陛下的眼,陛下還記得臣妾是誰嗎?”
李舜哈哈大笑,點了點謝歲歲的鼻尖說:“你這善妒之言,幸好只有朕聽見,否則滿朝史非得參你一本不可。”
“是陛下讓臣妾說的。”謝歲歲不滿道:“臣妾不能欺君,只能實話實說,若是有史參臣妾,那也是陛下的錯。”
“嘖。”李舜無奈道:“這又了朕的錯了?”
“自然是陛下的錯,選秀是陛下佔了好,又不是臣妾佔好,臣妾也沒阻止陛下選秀,不過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也怪罪臣妾?”
這麼一說,謝歲歲覺得自個當真委屈得很。
不過也是,這後宮選秀進新人,謝歲歲有的選,自然是不想答應。
畢竟進了新人,管理麻煩,還與爭寵,哪有半點好。
更別說,一直在李舜跟前表現的深,若是答應選秀,於公於私,對都沒好,的回答也自然是這個。
只是知道,選秀不選秀的,可說了不算,就算李舜說的也不一定管用。
就算這次下了,下一次這些大臣還是會繼續上奏,祖宗規矩大過天,自然也大過李舜。
可謝歲歲卻沒想到,李舜卻道:“朕可沒怪罪你,而且君無戲言,既然朕說了讓你做主,你說不選便不選。”
謝歲歲聞言驚訝看著李舜,險些沒回過神來。
“陛下可是在與臣妾說笑?”
自從李舜登基以來,也就選了一次秀,出頭的更是沒有,歷朝歷代中李舜的後宮皇子公主也是最的,這些大臣說的其實除了私心之外,也是有道理的。
所以謝歲歲早就做好了李舜會選秀的準備,方才所言,不過是說一些自己會說,而李舜也不生氣的話罷了。
可卻沒想到李舜竟然真的說,不選秀了?
“君無戲言。”李舜表嚴肅道。
謝歲歲便明白李舜真不是開玩笑,可這奏摺這麼多,李舜若不選秀,怕是力也不小。
可是為什麼呢?
不過是後宮多進些人而已,於李舜而言並無壞,反而有許多好。
既多了新的妃子,說不定還可多生幾個皇子公主?
謝歲歲想破了腦子,也沒想出來一條壞。
實在疑,便問出了口:“為何?”
“自然是怕你傷心難過,半夜趴在枕頭上哭鼻子。”
李舜說著,拍了拍謝歲歲的後背:“朕還有許多奏摺要批閱,沒時間與你瞎胡鬧,若覺得無趣便自個看會書,朕讓東來給你準備了畫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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