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可沒心思琢磨這些小曲,對大阪展館發生的事充滿了興趣,見利蘭沒什麼問題,便又把目轉回到江戶川柯南上,語氣認真地說:
“柯南,我也不知道哪個部分比較重要,你能不能從頭到尾,大概講一下你認為比較彩刺激的地方好了。”
江戶川柯南心裡暗暗嘆氣,知道躲不過去了。他得小心翼翼地篩選容,把和安室、怪盜基德和自己通的相關部分都巧妙地去。安室的份敏,怪盜基德又和自己有牽扯,這些都不能讓世良真純知道,否則只會讓對自己的懷疑更深。
他清了清嗓子,用小孩子的語氣慢慢講了起來。
“次郎吉伯父為了抓到怪盜基德,準備了很多佈置,我們都按照計劃行事,怪盜基德那天確實來了,不過在他之後,又來了一些穿著黑服的人,行事非常囂張,都帶著槍,反正一副打到誰,誰死了倒黴的覺......”
他語速不不慢,把那天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 從次郎吉伯父佈下的天羅地網,到怪盜基德的短暫現,再到黑人的突然闖,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條理清晰,卻又刻意弱化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儘量把自己塑造一個 配角。
世良真純聽得十分認真,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捕捉每一個有用的資訊,大腦飛速運轉著。
本來還在猜測利蘭心思的鈴木園子,也被江戶川柯南講的故事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雖然知道大概的事經過 ,因為京極真後來也跟提過幾句,但都是報喜不報憂,只說自己解決了麻煩,讓不用擔心。此刻聽江戶川柯南這麼一講,才知道那天的況竟然如此危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握了拳頭,一副替他們了把汗的樣子。
利蘭則安靜地坐在一旁,也在認真地聽著。
其實知道那天發生的全部詳細經過,事後特意問過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雖然也是報喜不報憂,輕描淡寫地把事說了一遍,但能聽到他心聲的,早就把所有細節都拼湊了出來。
【新一剛剛說世良懷疑他的份......世良這個人,對不興趣的事從來不會多費心思去猜測。如果不是世良做了什麼讓新一察覺到的事,新一也不會這麼肯定在懷疑自己...... 這麼說來,世良很大可能已經知道柯南就是新一的事實了吧?】
利蘭的思緒忍不住發散開來。
【怎麼覺邊的人好像都已經知道柯南就是新一了,那他什麼時候才能主向我坦白啊?要是他一直不跟我主坦白,他就一輩子不要想取得我的原諒了。】
忽然想起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心裡不由得有些氣悶。
【有時候覺得心疼男人,真的會倒黴一輩子的。】
下意識地抬眼,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火氣,瞥了江戶川柯南一眼。
而江戶川柯南此刻正全神貫注地想著怎麼把故事講得更自然,怎麼更好地藏自己的份,完全沒有注意到利蘭這帶著火氣的一瞥。
世良真純一邊聽,一邊在心裡認真地記著細節。越聽,心裡的疑就越深 —— 江戶川柯南講述的容裡,有好幾都著不對勁。
江戶川柯南講了好一會兒,才把該說的都說完,刻意避開了所有敏資訊。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拿起手邊的熱牛,大口喝了起來,溫熱的過嚨,緩解了剛才說話帶來的乾。
世良真純等他喝完,才不急不緩地開口問道:
“柯南,那天的黑人的長相你看到了嗎?”
江戶川柯南心裡一,立刻就明白了世良真純想問什麼。
無非是想過外貌資訊,進一步瞭解那些黑人的份。但他怎麼可能如實回答?一旦說出更多細節,只會讓自己暴的風險增加。
他繼續偽裝小孩子的心態,臉上出幾分迷茫的神,語氣稚地說:
“展館那天很黑的,我沒有怎麼看見那些人的臉長什麼樣子。不過其中有個拿著槍很厲害的黑人長得特別高,手也很敏捷,反正和京極先生打得你來我往的,但我覺得還是京極先生更厲害一些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