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瑪麗端起紅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溫熱的順著嚨下,驅散了些許寒意。
“別給我戴高帽了。”
淡淡說道,語氣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和。
“接下來我們還有兩件重要的事要去做。
第一,明天你去學校,再跟利蘭們打聽打聽,越詳細越好,尤其是柯南在大阪有沒有以工藤新一的份出現過。這直接關係到他手裡解藥的研究進展,對我們至關重要。”
“第二,我們得蒐集更多關於這次大阪事件的報道。”
“報社的報道雖然可能誇大其詞,但總能找到些有用的細節。你那邊從同學口中打探,我這邊聯絡6的老同事,看看他們能不能過方渠道查到更多幕訊息。”
的安排條理清晰,每一步都準地指向核心需求,完全展現出前6特工的專業素養。
世良真純認真地聽著,連連點頭。
“好的媽媽,我明天一早就去問小蘭們,保證把能問到的都問清楚!”
赤井瑪麗放下手機,目飄向窗外。夜漸濃,酒店對面的高樓燈火璀璨,卻照不進眼底的那片霾。
輕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懷念與期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爸爸他還活著。或許等我們解決了這些事,搗毀了那個組織,他就會出現了。”
那是藏在心底最深的執念。
17年前,赤井務武失蹤的訊息傳來,從未真正相信過丈夫已經離世。
作為特工,知道“失蹤”與“死亡”之間的區別,也始終堅信那個能在險境中全而退的男人,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他們。
世良真純看著母親眼底的落寞,心裡一酸,出手臂輕輕抱住了。
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將臉頰在赤井瑪麗的肩膀上,聲安。
“媽媽,我也相信爸爸還活著。我們先想辦法讓你恢復,等你變回原來的樣子,我們一家人一定能團聚的。剩下的事,我們慢慢來,不急。”
赤井瑪麗一僵,隨即緩緩抬手,輕輕拍了拍兒的後背。著懷裡溫暖的溫,心底的愧疚又一次翻湧上來。
三個孩子裡,世良真純是年齡最小的,也是最命苦的。
出生時就沒有父親的陪伴,好不容易長到17歲,本該過著無憂無慮的高中生活,卻因為自己被黑組織算計變小,不得不跟著東躲西藏,還要直面黑組織的危險。
何其有幸,能有這樣懂事的兒。
“放心,你媽媽我沒那麼脆弱。”
赤井瑪麗收斂了緒,語氣重新變得堅定。
“話說回來,黑組織的這次行很不對勁。”
話鋒一轉,重新聚焦到核心問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