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挑了挑眉,看著路拂,“你覺得這種事南拂會輕易跟我講嗎?”當然是那天南拂喝醉了,任生將他送回家的時候,他自己親口說的…
路拂撓了撓頭,大概地思索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麼一般,“哦~原來如此。”
反正任生也不知道南拂為什麼不告訴路拂,總之,他告訴了也是為了南拂好,免得路拂老是去撮合付九笙和南拂,至於…之後路拂會怎麼去質問南拂,他就管不著了。
出軌這種事兒,一個男人本不可能跟太多的人說,對於南拂來說,告訴了路拂,恐怕路拂會先笑他半小時,然後抄著傢伙,帶著人就去付九笙家去找了。
這是路拂的一貫尿,南拂清楚得很。
“所以南拂為什麼不告訴我?”路拂攤了攤手,有些不解。
辦公室裡,空調大開著,吹得路拂有些起皮疙瘩,“我去問問他去。”語落,路拂直接衝去了南拂的辦公室。
留下任生和辦公室的玻璃門,慢悠悠地關了回來。
路拂到南拂辦公室的時候,首先的第一句話不是質問南拂為什麼沒有告訴,倒是首當其衝的良心發現,“對不起南拂!”
這話一出來的時候,南拂坐在辦公椅上,直接懵了。隨後他站起了,走到路拂的面前,手,了路拂的額頭。
“你沒事兒吧?對面有家醫院,我送你去吧?”
路拂一下子打掉他的手,“我呸,你才有病呢!真心實意跟你道歉你還不樂意了?”
南拂角了,“試問這麼些年了,你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
路拂清了清嗓子,“雖然…真相確實是這樣,但是,南拂,在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男人嘛,最在意麵子,別的不說,就出軌這事兒,要是換做我,那姓付的得慘到家去。”
好傢伙,南拂只覺得人的臉是真的變得很快,就像臨城的天一樣。剛才還人家“九笙,九笙”的,現在直接一個“姓付的”。
秒殺…
“行了,都過去了,至於付九笙,我會把弄走的。”
“電池,我有個問題。”
南拂靠在桌沿,面沉靜地道:“你說。”
“當初付九笙是怎麼進公司的?”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事兒,南拂是真來氣。
南拂剛跟付九笙分手那會兒,付九笙吵著鬧著要跟南拂複合,不跟他的分手。南拂承認,別的事也許都可以原諒付九笙,只要不是原則問題,可是,這已經不是原不原則的問題了,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接對方出軌。
南拂敢說自己都不可能幹出這種事兒來,路拂都敢替南拂打包票。
雖然南拂這人看起來溫和的,但是毒舌起來,狠起來,十個付九笙都不是他的對手。
路拂曾經給南拂的一個定義就是:比嫦娥都難追。
想當初,后羿追嫦娥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