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那…那可以幫我找一下15號口嗎…”任生抬腳要走,袖卻被人一把拉住,沒法兒。
任生嘆氣,隨後站定轉頭看,“你很麻煩。”
接著,他反手拉住路拂的手腕,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拖著路拂和行李箱。
路拂:“……”???哪裡怪怪的…
15號口其實近的,約莫過了五分鐘就走到了。任生指了指15號口的牌子,“到了。”
“謝謝!”
任生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轉大步離開,沒有一點兒猶豫,連路拂想認識他的機會都不給。
坐在家裡的辦公桌前,路拂單手撐著下,面前的電腦上映出的樣子。任生走的時候,有看到他微微點頭,算是對道歉的回應吧,路拂這樣想。
至於…為什麼來接的司機沒有打電話,純屬是因為路拂親的父親路為鈞沒有給司機路拂的電話。
室燈昏暗,手邊的手機突然亮起,路拂順手接通。
“路敷衍,回國了不告訴我可不仗義。”這位就是路拂的發小,南拂。
“說起來你南拂電池怎麼就不自己去打聽打聽呢?是電量不足嗎?”兩人面就是針尖對麥芒的拌,這些年兩人實力相當,勝負率都很平均,誰都沒在怕的。
“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南拂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另一隻手單手開可樂,只聽見“嘭”的一聲,還有清脆的拉開拉環的聲音,都悉數了路拂的耳。
“不打算走了。”路拂的食指在桌上畫圈圈,思緒在往其他的地方飄。
比如那個穿著黑風的人,他回頭看路拂的時候的眼神,足夠讓路拂小鹿撞。
“依我之見,你這一次的目的,肯定不簡單。”
路拂聳肩一笑,“你最瞭解我。”
任生怎麼也沒想到,會再一次遇見路拂。
幾天前那個路痴得讓他有幾分詫異的孩。
任生對印象深刻無非就是竟然會找不到15號口。
那時,當任生被路拂拉住袖子,並告訴他自己找不到15號口的時候,任生懷疑是故意沒話找話,畢竟,他站在二樓往右下方一看,15號口就在那個方向的八米。
直到他耳尖,聽到路拂小聲嘀咕了一句:“機場出口怎麼長得都一樣…”
任生下意識挑眉,不可思議地看著路拂,“你不會認字嗎。”
路拂被嚇得一抬頭,“我…認字,但是我不知道怎麼下去。”
當南拂帶著路拂出現在團建的團隊裡的時候,眾人都對這個被南拂帶來的孩兒特別興趣,以為路拂是南拂的朋友,能有八卦聽。
這一次的羽球比賽是公司的團建其中之一的專案,路拂聽說有比賽,賴著南拂就說要去,南拂只好把帶來。
倒是個不怕生的,沒過多久就跟公司的生混了。
南拂坐在位置上,看著路拂生龍活虎的樣子。從小就有些爭強好勝,這次其實就是一個公司團建的友誼賽,他覺得,路拂來的原因肯定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