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好了之後,路拂的員工也正好招齊了,不說別的,雖說路拂讀得專業是金融系,但是,就這些東西,也只能說差不多吧。
所以,路拂做起來倒是有些順風順水,並且還很稱手的樣子。就連南拂坐在一旁看路拂的時候,都“嘖嘖稱讚”,“是有那麼個樣子,但是裡子什麼樣是真不好說。”
路拂瞬間扔下手中的筆,面不善地看著南拂,“能不能盼著我點兒好?”
南拂聳了聳肩,“我去給你拿午飯。”
路拂和南拂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說別的,南拂燒得一手好菜是南拂將路拂惹生氣的時候特別好用的一個和好方式。
別的不說,菜是真的香,路拂也是真的吃,吵架嘛…和好得也真是快。
所以,路拂曾經說,“我發現南拂你很有做家庭婦男的潛質誒,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當即,路拂被南拂用書敲了頭,“我呸!你可拉倒吧,我還覺得你就適合找個家庭婦男,否則以你那炒菜的本事,那回鍋能給我炒黑咯。”
說起那次,路拂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座冰雪城堡來。
路拂記憶猶新地記得,那次…
在網上看了一個影片,就是炒回鍋的教學影片,於是,吵著嚷著要在南拂的廚房裡大顯手。
結果,不一會兒,南拂拿著筷子,端著米飯,正吃著自己炒好的菜,回頭就看見路拂如同逃荒一般,臉上左一塊右一塊的黑鍋灰抹在臉上,他登時沒忍住。
再看見路拂將手裡的那盤看似回鍋,實際像…炒了一盤炭的…回鍋端上來的時候,他裡的飯就如同豌豆手一般,笑得噴了滿地都是。
如果不是任生的反應快,恐怕桌上的菜都不能倖免於難。
“姑,你是把我放在底下的炭給炒了?”南拂笑得那一個猖獗,估著樓上樓下都能聽見南拂的笑聲。
路拂抹了一把臉,隨後將盤子一放,“雖然賣相確實不怎麼好,但是,你得嚐嚐才知道。”
於是,這句話功將南拂的笑聲給噎住了,瞬間戛然而止,臉鐵青,然後咬著筷子,小聲地問道:“要不…你自己嚐嚐看?”
路拂笑了笑,那笑容裡明顯帶著威脅的意味,“你說呢?”
於是,南拂抖著手,拿著筷子,慢慢地靠近那盤菜,然後夾了一塊不那麼黑的,抖著手,放進了裡。
都不用嚼,那剛放進裡,南拂就覺得好像吃了好幾袋鹽,當南拂張著,正想將那菜吐出來的時候,他功收到了路拂威脅般地眼神,於是,他直接給嚥了下去。
“怎麼樣?”路拂滿懷期待地看著南拂,好像想聽南拂誇兩句。
誇…是沒收到,但是…
“你是把那袋鹽都給倒進去了嗎?我真是慶幸自己沒把洗放在廚房裡,不然你準得把洗給我倒進去把我毒死。”
面對南拂的一吐為快,路拂臉上的表一頓變化,好像不敢相信一樣,拿起旁邊的筷子,“有那麼難吃嗎?我嚐嚐。”
所以,很多時候路拂做不好一件事的時候,南拂一般都會激勵,但是,唯獨做菜這件事,他真是怕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呸呸呸…”如同剛才的南拂一樣,路拂整個臉都快擰在一起了,“好像…確實很難吃…”
“祖宗,算我求你了,你以後去找個會做飯的吧,別折騰你未來的那位…不,還是別折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