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出神?祖宗,你乾脆過馬路的時候也出個神吧,這樣不僅出神,還出魂。”
路拂:“……”我能說髒話嗎?
路拂在南拂的辦公室待了一會兒,等到南拂去個洗手間回來的時間就發現路拂人不見了。
據南拂對路拂的瞭解,他本不擔心路拂去哪兒了。畢竟,除了他這兒就是任生那兒,還能有哪兒?
果不其然,南拂正好去工作區,路過任生辦公室的時候,就從玻璃的隙裡看見路拂乖巧地坐在任生的對面,好像是在跟他談判似的,那模樣,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你覺得呢,任總監?”路拂揚著角,面帶笑容地看著任生,明顯是春風得意了,來跟任生炫耀說:“看吧,你就快屬於我了!”
哪知,任生只是輕輕地抬起了頭,面沉著地道:“哦,這塊不歸我管。”
“不歸你管?”
路拂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解,“那歸誰管?”
任生的思緒全被面前這個聒噪的人給打了,他直接擱下筆,面如常地看著路拂的眼睛“,你應該去找南拂,不是找我。”
自打任生的猜測準確,路拂也承認了之後,任生好像都沒有太大的緒變化,倒是對路拂更加冷淡是真的。
至於那個賭約,任生當然一直記著。
雖然他認為路拂不過就是靠著路為鈞才有今天的,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一次,確實做得很好。
路拂眨了眨眼睛,有些為難的模樣:“可是…我就是想找你怎麼辦呢?別人跟我談,我怕我會把他們嚇哭。”
任生角微微了,冷漠地抬起眼睛,“我跟你談,我怕你被我嚇哭。”
雖然任生在自腦補南拂被路拂嚇哭的模樣,但是怎麼說這兩人都不像能讓對方搞哭的那種。
“沒事,我不怕。”拍了拍脯,信誓旦旦地道。
任生直接選擇沉默,面不改地繼續看策劃案。
這次《儲殺》的突然崛起對九綾的影響是肯定有的,儘管九綾已經開創兩年多,現在屬於國數一數二的遊戲公司,兩年來打敗了無數的競爭對手才走到今天。
只是…這次的對手如果是路拂…
任生有些擔心南拂會不會…
“去找南拂談。”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一直低著頭看策劃,本不理會對面的路拂是什麼表。
路拂覺得再說下去恐怕是自討沒趣了,乾脆意興闌珊地起,出了任生的辦公室。
從一開始路拂追任生的時候,就知道前方一定困難重重,也不說順風順水吧,至這些年遇見的困難和障礙都還不算棘手,棘手的也有路為鈞理,所以,的直覺告訴,任生…
恐怕要應驗一句話:終是莊周夢了蝶,你是恩賜,也是劫。
出了門之後,路拂癟了癟。
在任生這兒吃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這一比,好像真的有點難了。
不明白,任生為什麼這麼排斥,自認沒做什麼讓任生討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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