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跟著,一邊開口問道:
“萱姐,為什麼楊司令跟你爸這麼怕煙姐?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剛才宋明遠跟楊靖安兩人的反應,段雲楓都看在眼裡,宋明遠只是抬出宋紫煙,楊靖安立馬就打消拉他伍的想法,這讓他頗疑。
按理來說,以楊靖安的份和地位,再加上是個長者,本不該怕宋紫煙才對。
當然,說怕宋紫煙有點不準確,應該是不太想招惹麻煩。
可惜他當時不上,只好留到現在才問宋紫萱。
聽到這話,宋紫萱腦海中不閃過各種有關宋紫煙的畫面,於是忍不住笑道:
“他們不是怕,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而已。”
說到這兒,見段雲楓仍舊一臉不解,只好解釋道:
“你不知道,你煙姐這人睚眥必報,難纏得很,要是知道你被楊叔叔拉到部隊當兵,百分百會找楊叔叔和我爸的麻煩。”
“這人給人添堵的本事一流,而且鍥而不捨,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我給你舉個例子,當年我大伯,也就是爸爸,因為反對跟初在一起,你猜怎麼做?”
許是宋紫煙的做法很有趣,宋紫萱說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目投向段雲楓,示意他猜一下。
段雲楓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到,因為這種事,要麼一意孤行,不顧父親的反對,堅決跟初在一起;要麼跟父親通,曉之以理,之以;要麼先斬後奏,生米煮飯,來個奉子婚。
不過從宋紫萱的反應來看,顯然都不是,要不然宋紫萱也不會笑得這麼可樂。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28號休息區。
宋紫萱順勢坐在沙發上,等段雲楓坐下後,才開口說出答案:
“你猜不到很正常,因為我堂姐的做法,一般人還真想不到,每天都跟在媽邊,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天天形影不離,這一跟就是好幾個月。”
“你想啊,我伯父當年才四十多歲,正是春秋鼎盛之時,在外邊又沒有別的人,男人嘛,你懂的,哪得了這個。”
“打又打不得,罵幾句又無濟於事,我伯父最後實在沒辦法,被我堂姐煩得不行,只好不再管的事。”
說完後,宋紫萱抿竊笑,笑到眉眼彎彎,如同月牙兒,好不歡快。
其實,宋紫萱剛才還是有選擇的說,沒有說出全部實。
堂姐好幾次在伯父辦事的時候,故意敲門打斷,導致事做到一半,不得不草草收場。
這其中的難和惱火,恐怕只有當事人最有會。
宋紫煙的做法實在是出人意料,段雲楓聽得心頭目瞪口呆,這種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他作為男人,是想想,都替宋紫煙爸爸到蛋疼。
畢竟男人都有生理需求,夫妻流這種事,忍一天兩天沒事,忍一兩個月也不是不可以,但忍個一年半載,多有點強人所難。
而且過宋紫萱的講述,他完全可以確定一件事,如果宋紫煙爸爸不同意,以宋紫煙的格,肯定還會繼續下去,直到達到目的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