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聞言,第一反應就是不信,跟安然認識很久了,安然的格鬥實力究竟有多強,是知道的。
就安然的格鬥實力,放在們以前的安保公司,那也是前五的存在,除了寥寥幾人,沒人是安然的對手。
結果安然居然說,自己不是旁邊男人的對手,這讓杜薇大震驚。
看自家老闆的平時所作所為,也不像是格鬥高手的樣子,保護段雲楓一段時間了,就沒見過段雲楓練過格鬥,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讓人難以置信。
可儘管種種跡象表明段雲楓不像是格鬥高手,但杜薇卻不得不信,因為太瞭解安然了,知道安然本不屑於在這種事上說謊,既然安然都這麼說了,那這事肯定假不了。
最終,只能嘆道:
“老闆,這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格鬥高手,改天有機會,咱們切磋一下唄。”
杜薇儘管相信安然沒有說謊,但還是想親自驗證一下,沒別的意思,就想知道自家老闆究竟有多厲害。
段雲楓倒是沒想到杜薇跟安然一個樣,也是個好戰分子,他聞言笑道:
“有機會再說吧,我這人不太喜歡比武切磋這個玩意,有損我溫文爾雅的形象。”
說到這兒,他看到杜薇面失,不由話鋒一轉,意有所指道:
“當然,如果加點彩頭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打一場。”
按照系統的劃分,段雲楓現在的格鬥水平都達到終級了,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格鬥之皇,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對於毫無懸念的比鬥,他自然沒什麼興趣,畢竟結果早就註定。
不過杜薇要是加點彩頭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活活筋骨。
杜薇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急忙問道:
“加什麼彩頭?你說。”
一旁的安然看到杜薇這個樣子,就知道杜薇要完蛋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擺明就是一個坑,正等著杜薇往裡跳呢。
不過安然即使看出來了,也沒有阻止,因為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出聲提醒,也無濟於事。
畢竟以旁邊這個男人的尿,杜薇就算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遲早都要被他吃進裡,只要他想,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到杜薇這個樣子,段雲楓就知道魚兒上鉤了,他不由笑道:
“輸家答應贏家一個要求怎麼樣?只要是能力範圍之,都不能拒絕。”
自從嘗過安然的滋味,過的熱烈和狂野,段雲楓就對同為保鏢的杜薇產生了些許興趣,他就想知道杜薇在流這件事上,反應是否跟安然一樣。
杜薇聞言,不遲疑了一下,隨即再次確認道:
“說好了,要求不能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之外,否則賭約作罷,然姐作證。”
聽到杜薇這麼說,段雲楓就知道這事穩了,他一臉肯定道:
“當然,然姐就是公證人,我要是提的要求超出你能力之外,你完全可以不履行,我絕對沒有二話。”
“怎麼樣?同意嗎?同意的話,我們明天就可以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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