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跟段雲楓流的次數雖,但有種強烈的直覺,覺得即使兩人併肩子上,也不會是段雲楓的對手。
不過沒把這種覺宣之於口,生怕打擊楊白淺的自信心。
因此,只能沉默不語。
而向來堅信行勝於言的段雲楓,懶得跟楊白淺打炮。
只見他上前一步,扛起楊白淺就走,頭也不回。
陳鴻見狀,眼眸微,隨即邁步跟上。
段雲楓邊走邊低頭看著懷裡的楊白淺,說道:
“我說小菜,你這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啊,現在都敢跟我板了,看來都怪我以前太心慈手了,才讓你產生能贏我的錯覺。”
“這回你看好了,我要讓你知道,什麼作永遠都不可翻越的高山。”
段雲楓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決定,這一次一定要給楊白淺一個深刻的教訓,讓永遠銘記於心。
楊白淺看到段雲楓一臉認真,心頭一突,覺有些不妙,不過卻依舊道:
“我看著呢,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我才不怕。”
段雲楓此時剛好抱著楊白淺走進正房大堂,他見楊白淺死到臨頭還在,不由笑道:
“你全都,就最,我希你一會還能這麼。”
男人什麼都忍得了,就是忍不了被人說不行,尤其是人,段雲楓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給楊白淺當頭一棒了。
他說完,就抱著楊白淺,快步走進臥室,陳鴻亦步亦趨跟在後頭,表有點忐忑,不過眼睛卻是水汪汪的,似有春意蘊藏其中。
陳鴻雖然跟段雲楓流的次數不是很多,但每次流過後,段雲楓的兇猛都給留下深刻的印象,每次想起都覺得回味無窮。
不過這一次,是既期待又忐忑,總有種要被殃及池魚的覺。
一進臥室,段雲楓二話不說,就朝大床走去。
途中,他還不忘施展神通,給楊白淺來個餐前甜點。
在神通的玄妙作用下,楊白淺瞬間潰不軍。
這一次,段雲楓不再憐香惜玉,他使出八力,各種神通盡出,在楊白淺上一一施展。
不用神通,段雲楓就已經很強了。
如今手段盡出,更是強得離譜。
別說楊白淺這樣的菜了,就算換安然,都扛不住。
楊白淺此刻早就大腦空白,如同提線木偶,任由段雲楓予取予求。
大約十分鐘左右,楊白淺就頂不住了,張口求饒。
可段雲楓卻充耳不聞,像是沒有聽到,依舊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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