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
男人洗澡一向很快,段雲楓只用五分鐘就洗好了。
他一出來就躺床上玩手機,玩了一小會,卻還不見楊白淺和陳鴻的影,他不由暗奇怪,心想這兩人不會是怕了吧?
就當他想要打個電話詢問一下的時候,恰好看到兩人說說笑笑走進臥室。
“這麼久才來,我還以為你怕了。”段雲楓看著楊白淺笑道。
楊白淺似乎忘了自己剛才央求陳鴻幫忙的窘況,迎著段雲楓的目,哼一聲道:
“我會怕?開玩笑,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有這樣的對手,陳鴻覺得很心累,呆呆看著依舊的楊白淺,心底暗暗吐槽道:
“姐姐,你是真不怕死啊!都死到臨頭了還,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我著想一下啊!我一會可是主力。”
陳鴻的心理活,段雲楓並不知曉,他見楊白淺依舊,不由笑了。
“很好,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希你一直保持下去。”
段雲楓說到這兒,隨手把手機扔床上,然後從床上下來,看著楊白淺兩人又道:
“走吧,洗澡去。”
雖然段雲楓剛才已經洗過澡了,但他不介意再洗一次,因為他等不及要看楊白淺求饒的樣子。
男人在某方面的自尊心強得可怕,別說面對異的挑釁,哪怕是同之間,都要比一比誰尿得遠。
看到段雲楓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楊白淺不有些心虛,眨了眨眼睛,強裝鎮定道:
“你不是洗過了嗎?為什麼還要再洗一次?多浪費水啊!”
楊白淺話音落下的時候,段雲楓剛好走到楊白淺的面前,他居高臨下俯視楊白淺,出一副看傻子的表,說道: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說完,段雲楓不由分說,打橫抱起楊白淺,然後朝陳鴻道:
“鴻鴻,跟上。”
陳鴻聞言,像個小媳婦一樣,乖乖跟在段雲楓的後頭。
不一會,三人的影從主臥消失。
主臥的燈火依舊,卻是靜悄悄的。
大約五分鐘後,有奇怪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像是有人了傷,發出痛苦的聲音。
仔細一聽,好像是陳鴻的聲音。
其中,還夾雜著打牌的聲音。
陳鴻的聲音大概持續了四十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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