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很明顯是被很認真的翻閱過的,很多頁上都有明顯的摺痕。
甚至還用筆做了標記。
林深看著書上那些讓腳趾摳地的土味話,再聯想到李俊航平時那些張就來、油膩得能炒三盤菜卻總被他用一臉正經表說出來的話……
破案了。
終於破案了!
就說李俊航哪裡來的那些讓人渾起皮疙瘩的“天賦”,而且還說的如此順溜,可以說是張就來。
林深看著手裡的土味話,哭笑不得,又覺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一直往心口位置流淌著。
燙燙的,麻麻的,比昨天收到那一張土地使用確權書還明顯。
林深臉上帶著笑,將那本《土味話寶典》合上,然後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原樣放回那堆書裡,只是故意把書角得更明顯了些。
土味話也很好,給他留點面子吧,就當沒看見。
林深覺得眼眶有點紅,眨眨眼,開始認真收拾東西。
然後找了個袋子,把鞋裝上,拎著裝鞋的袋子下了樓。
樓下,李江河還沒醒,保姆阿姨正在廚房忙著準備晚餐的食材。
“阿姨,我先走了。”林深笑著打招呼。
“哎,不吃完飯再走嗎?都快到飯點了,我這米飯都下鍋了。”保姆熱地挽留。
“不了,我還有點事,”林深笑著搖搖頭。
與此同時,陸家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陸仲華一回到家,臉就黑得像鍋底,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陸明川冷喝一聲:“你!跟我到書房來!”說完便拄著柺杖,沉著臉率先上了樓。
陸明川的母親江月蓉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等書房門“砰”地一聲關上,才拉住丈夫陸閆澤,低聲音好奇地問:“這又是怎麼了?不是高高興興去參加張老的剪彩儀式嗎?怎麼一回來就跟吃了槍藥似的?誰惹爸不高興了?”
陸閆澤嘆了口氣,聲音得更低:“在路上到那位了。”
“哪位?”江月蓉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能有哪位?姓林的那姑娘!”陸閆澤提醒道。
簡直造孽,魂不散的,只要那的一齣現,家裡就得吵架。
江月蓉瞬間瞪大了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林深?!你們怎麼會遇到?”
“不是已經跟了李家那個小子了嗎?我就知道!那丫頭就不是個安分的好東西!是不是又來糾纏明川了?”
江月蓉咬牙切齒。
“你小點聲!”陸閆澤趕拉住,“沒有!人家本就沒說話,就是我們迎面上了,人家點了下頭就走了,是爸自己心裡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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