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壞話被正主抓個正著什麼的。
唐司恬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心裡冒出三個字,完蛋了。
那張甜的小臉兒微微發紅,連緻的公主切髮型都似乎蔫兒了幾分。
唐司恬條件反地往後小小跳了半步,下意識的往林深後躲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李俊航,嚅囁了幾下,才發出細若蚊蚋的聲音:“李大哥,你回來啦……”
那小模樣,又慫又稽。
李俊航目輕飄飄地掃過,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唐司恬更是頭皮發麻。
李俊航沒搭理,先手接過林深手中快要空了的酒杯,遞給路過的侍者,又為換了一杯新的。
然後,他才重新看向恨不得把自己排地裡的唐司恬,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讓唐司恬寒直豎的“關切”:“司恬,在跟你林深姐姐聊什麼?這麼投。”
唐司恬乾地尬笑了兩聲,眼神飄忽:“沒、沒聊什麼呀,就是跟林深姐姐隨便聊聊,對,隨便聊聊!”
李俊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是嗎?我以為你在說我壞話呢。”
唐司恬瞬間卡殼兒。
這個蜂窩煤,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正常人在這種況下不是應該假裝不知道嗎?
唐司恬求救似的看向林深。
林深看著這副可憐又可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偏過頭,肩膀微微抖,忍俊不。
欺負小孩兒什麼的,真好玩。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悉聲音傳了過來,“俊航,林深。”
幾人循聲去,李俊航看到來人,揚起角,聲音都多了三分溫度,“薛琛。”
林深也看清了來人,聲音裡帶著三分驚喜,“薛大哥。”
薛琛和兩年前林深第一次見沒什麼變化
他穿著一熨帖的深灰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一顆釦子。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幾分察世事的玩味和溫和,角噙著一抹笑,整個人著一男人特有的、介於儒雅與不羈之間的鬆弛。
那是一種,被稱之為斯文敗類的覺。
薛琛步履從容地走近,目首先落在林深上,金眼鏡後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弟妹,好久不見。”
林深迎著他的目,笑道,“薛大哥,確實好久不見了。”
幾年前和李俊航去大草原兒玩的時候見過一次。
後來就沒再見過了。
只記得李俊航和這個表哥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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