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航搖搖頭,“不用,這些東西每年一有新貨姥爺就給爺爺寄過來了。”
“行。”
節後,林深由盧豔霞等一眾高管陪同,去了一趟新的辦公樓。
深航資本的新總部位於京城東三環一棟29層的甲級寫字樓頂部的五層。
28樓和29樓暫時閒置備用,25樓.26樓.27樓三層作為目前公司辦公場地。
大廈部加上急避難層和地下三層的停車場,總面積超過六萬五千平米,如同一個巨大的水晶方碑矗立在CBD核心區。
一眼去,最頂端深港資本的招牌和logo在底下熠熠生輝。
林深站在27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大半個京城的繁華。
這個城市和深滬不太一樣,並沒有很多很多片連在一起的的高樓大廈。
如果說深滬是現代化的都市叢林,鋼鐵猛,那麼京城就是一條盤亙在這片古古香的土地上的游龍。
安靜,沉默,但誰也不會懷疑,它如果願意,隨時可以一飛沖天。
這裡的建築大多都不太高,也偏向沉穩的灰、白、咖啡系。
偶爾幾棟像所在的這樣的現代建築拔地而起,卻也不會顯得過分張揚,只是安靜地鑲嵌在這座古都之中。
“看什麼呢?”盧豔霞走到邊,也向窗外。
“看這座城市。”林深輕輕地說,“如果把城市比做一棵大樹,那絕大多數城市就是拼命往上長,想要控天空,甚至衝出天際;而京城不一樣,京城是穩穩地向外鋪開,掌控著大地。”
盧豔霞笑了:“所以你選擇了這裡做總部?”
“在這裡,能沉下心來。”林深轉過,背對著窗外遼闊的風景,“其實我去年想了整整一整年的。”
一下子拿到深市那麼大一片地,承認是真的有點飄了。
直到李江河的那段話,才讓真的沉澱下來。
慢慢來,不要急,反正還年輕。
扎的深一點,穩一點,總有枝繁葉茂的一天。
看完辦公室,林深和盧豔霞等幾位高管隨便在附近的餐館點了幾個菜,算是簡單吃了個工作餐。
便回到公司開了個會,將搬遷的各項事宜、時間節點和責任人都明確了下來。
會議剛散,林深的手機就響了,是母親陳豔打來的。
“深啊,我和你爸已經搬到你說的這個小區了。這邊環境是好,就是……唉,村裡今天已經開始工拆了,我看著咱那三棟樓,蓋好還不到兩年呢,裡面都還是嶄新的,就這麼推了,還真的一下子有點捨不得。”
林深放了聲音安:“媽,看開點,咱們又沒虧,三棟村裡的自建房,換了幾百萬現金,還有十幾套位置不錯的安置房等著分。”
“這筆賬怎麼算都是我們賺了,以後你就安心當你的包租婆吧。”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陳豔嘆了口氣,跟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扭,“那個……深啊,媽問你個事兒,你在京城,是不是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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