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個人,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咱們……是很嗎?”微微偏頭,“你就看見我跟年紀大點的人在說話,轉頭就能編排出我被幾十歲的老頭包養了?”
林深的語氣聽著並沒有再生氣,還帶著點好奇“咋的,現在還是辮子當道啊?男授不親?我跟個男的說話,就非得是那種系?”
林深輕輕放下筷子,微微後靠,看著張瑞蘭,那眼神彷彿在打量一個什麼奇怪的生:“張瑞蘭,你這腦子裡整天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是你那個高檔人才配去的咖啡店的活兒太清閒,讓你這個專為高檔人服務的高檔服務員閒出病了,還是天生就賤?”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這人是不是有病,端個盤子還給自己端出優越來了。”
張瑞蘭被說的面紅耳赤,這回是真的惱怒了,在咖啡店端盤子為為高檔人服務的高檔服務員,一直是人生的驕傲,現在被林深說的狗屁不是,這比直接跟打一下都難。
“林深你別太過分了,別以為你現在開個幾十個人的小公司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這麼辱人。”
什麼深航資本,電視上都沒有廣告,連聽都沒聽過。
“就算我真誤會了又怎麼樣?直接說開了就好了,你有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反正張瑞蘭不覺得自己有錯,的確是看見林深在高檔小區跟有錢老頭說話了。
哪怕他們不是那種關係,只是誤會而已,那解釋一下就好了,憑什麼這麼說?
“而且——”
林深看著張瑞蘭表演著電視劇裡反派經典的無能狂怒,嗤笑道,“而且我要不是被人包養,怎麼可能有錢開公司,還吃得起這麼貴的飯,我就一鄉下來的破農村人,又不像你是在高檔餐廳打工的,哪裡認識的有錢人,有錢人怎麼可能會看上我,所以我肯定是被包養的,你沒說錯,是吧。”
“你是這麼想的吧。”
張瑞蘭沒有說話,口開始劇烈起伏。
誇張一點的說,就是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氣的。
不過從理直氣壯瞪著鈴聲的表來看,還真是這麼想的。
林深盯著,不急不緩的說,“嘖嘖嘖,同樣是的,你咋就能這麼理直氣壯的憑著自己的腦補就造別人黃謠呢?”
“我想想啊——”林深忽然眼前一亮,一手握拳,一手掌心攤開了一下,“哦,我知道了。”
“你這滿心滿眼的覺得自己去咖啡廳當服務員就是上等人了,就是高階“貨”了,是不是覺得咖啡廳是有錢人才會去的——你不是去當服務員的,你是想去釣凱子的吧?”
張瑞蘭開始大氣,氣的眼淚都出來了,“林深你別胡說八道,當心我告你誹謗——”
林深呵呵一笑,趁著旁邊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張大的無語凝噎的王煙和張彩虹笑道,“你們聽聽搞笑不,這人說要去告我。”
王煙和張彩虹看看林深,又看看張瑞蘭,張了張,又閉上。
算了,這時候還是別說話了。
林深用輕蔑的表看著張瑞蘭,“好啊,你去告啊,不告你就是孫子。”
然後一攤手,“我這人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了,但是你們知道嗎,如果仗勢欺人的人是自己,而被欺的是別人的話的話,其實覺還不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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