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一邊把幾盒藥遞給李俊航,一邊繼續唸叨注意事項:“燒是暫時退了,但病去如,接下來幾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按時吃藥。”
“李先生,這藥是退燒的,溫超過三十八度五再吃,這個是消炎的,一天三次,飯後服用。飲食要清淡,多喝溫水,可以煮點小米粥、蔬菜湯之類的。”
“注意保暖,但也不要捂得太嚴實,窗戶最好隨時開個小,適時通風換氣。”
“如果明天溫反覆,或者出現咳嗽加重、痛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防止發展肺炎。”
李俊航接過藥,聽得非常認真,連連點頭:“好的,謝謝護士,我都記下了。”
小護士代完畢,提著藥箱離開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人和一隻狗。
林深靠在床頭,看著李俊航手裡拿著的藥,和他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張,還有面包靠在床腳,溼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以前總是揚起的角也撇了下去,狗眼上明晃晃的寫著擔心。
扯了扯李俊航的袖,又用腳蹭了蹭麵包的狗頭,聲音還有些弱:“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汪!”麵包輕輕的了一聲。
沒關係的,漂亮主人。
你要早點好起來啊。
麵包看得懂的,那個長長的針扎進去就是生病了,白服的壞蛋正在治病呢。
它生病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李俊航在床邊坐下,握住沒什麼力氣的手,輕輕了:“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多大人了?自己發燒了都沒發現,還洗澡。”
林深心說,沒覺自己冒發燒了啊,真覺得就是睡過頭了,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
不過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這時,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睡了幾乎一整天,又經歷了一場高燒,力消耗巨大,此刻燒退了,十幾個小時沒吃過東西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李俊航聽見,立刻站起:“廚房溫著粥呢,我給你端進來。”
林深眨眨眼,可乖了,“想吃糖醋排骨。”
李俊航輕笑,輕輕的彈了一下林深額頭,“忘了護士剛才說的話了,清淡飲食,糖醋排骨什麼的,想都別想。”
然後溜溜達達的出去給人端飯了,順便還招呼了一下面包,“狗,出來吃飯了。”
麵包溜溜噠噠的跟著出去了。
李俊航先是給麵包的食盆裡倒上兩碗的狗糧,又把那盤香氣人,但林深暫時無福消的糖醋排骨,撥拉了一大半進麵包的加餐碗裡——省得某隻病號看著眼饞,心裡惦記。
看著狗把腦袋拱進食盆裡面,吃的唏哩呼嚕,他這才端起早就準備好的粥和一碟清爽的小鹹菜,回到了客房。
粥是用撇去了浮油的湯熬煮的,米粒爛,細,既補充水分和蛋白質,又不會過於油膩,正適合林深現在虛弱的腸胃。
李俊航在床邊坐下,舀起一勺粥,細心地吹了吹,才遞到林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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