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有點驚訝,好吧,其實也沒那麼驚訝。
“俊航,你怎麼過來了?”
李俊航走進包廂,很自然的往林深邊走去,後的服務員靜靜的合上了包廂的大門。
手輕輕的搭在林深的肩上,“和朋友過來這附近辦點事兒,正好你也在這邊,完事了我就過來了。”
說完,目轉向一左一右坐在林深兩邊的張彩虹和蔣婭婭,“兩位,好久不見。”
張彩虹和蔣婭婭也趕笑著回應:“是啊,好久不見了,李哥。” 們對李俊航並不陌生,之前還一塊吃過飯來著。
但也稱不上就是了。
蔣婭婭非常有眼力見兒,打完招呼就立刻站起,把自己原本挨著林深的位置讓了出來,自己則挪到了張彩虹旁邊的空位坐下。
李俊航從善如流地在那張空出來的椅子上坐下,連客氣一下說不用都沒有,只是側頭對蔣婭婭笑著說了聲:“謝謝。”
說完,他這才像是剛注意到何景臣似的,“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高中同學吧。”
林深點點頭,“對。”
於是李俊航又站了起來,向著何景臣出手,臉上是那種正式的社場合上的禮貌笑容。
就純禮貌,不帶一的那種。
“你好。林深的未婚夫,李俊航。”
未婚夫三個字,他說的特別清楚,絕對滴不可能聽錯的那種清楚。
何景臣臉上的幾不可察地繃了一瞬,但很快也站起,隔著桌子探過子,手與李俊航的手握在一起,依舊是一副單純大男孩的樣兒,“你好。何景臣。”
林深聽到那句未婚夫,眼皮了一下。
這已經未婚夫了。
李俊航和何景臣還保持著握手的姿勢,一個臉上笑盈盈的像個紳士,一個大眼睛水汪汪的天真大男孩樣兒。
就是仔細看的話,能發現這倆人友好的握手,握的越來越。
何景臣歪著腦袋,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李哥看著……嗯,穩重的,不知道現在在哪裡高就呢?”
又是李哥又是高就的,悄的給人輩分往前拉了一輩。
李俊航心裡涼涼的呵呵,心說哪裡來的小癟犢子, 跟你爸爸玩兒這一套。
這都是勞資玩兒剩下的。
李俊航臉上的笑容紋不,笑呵呵地接話,“穩重可不敢當,也就是比你們多歷練了幾年。”
“男人嘛,總不可能老婆孩子都有了,還躁躁的跟個愣頭青似的,不穩重一點,怎麼給老婆孩子安全,你說是吧。”
說著說著就呵呵笑起來,“哎,也真是,跟你這種20出頭的小夥子說這些幹嘛,年輕人嘛,衝點是好事。”
林深忽然話道:“誒?我忽然想起來,你們倆應該是同歲吧?我沒記錯的話,俊航你比我們大一屆,然後何景臣你是年尾的,比我們晚一年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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