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和唐佳打著哈哈,“快走快走。”
後邊的陸明川跟連伊點點頭,也走了。
臨走前看了林深手上的手串一眼。
林深默默排著隊,到自己,打了個糖醋排骨,嗯,看上去還不錯,而且居然是們那裡的做法,裡面有加黃瓜和菠蘿。
再來個清炒花菜,又點了個綠豆湯。
來到刷卡口,衝著工作人員笑笑,“後邊還有人,到時候一起結賬。”
不到五分鐘時間,大家點完了餐,林深刷了卡。
是真便宜,四個人才43塊錢。
四個生端著餐盤在人群中艱難穿梭,林深低頭看路時,手腕上的手串突然硌到餐盤邊緣,發出清脆的喀嗒聲。
“這裡!”唐佳踮著腳朝角落空位揮手,幾人連忙過去佔了位子。
吃完飯,第二天就是正式報道,發放教科書,接下來先是自我介紹,然後競選臨時班幹部。
這些都跟林深沒關係。
接下來就是開學儀式,解散後統一發放軍訓的服。
場上,汪明揪著大的腰哭無淚:“這尺碼是照著北極熊定的吧?”彆著三枚銀蝴蝶髮卡的長髮被迫紮糰子,在軍帽下鼓可疑的包。
“知足吧你。”唐佳正往每個人後頸拍清涼油,“我剛看見新聞系男生領到件掉的,現在脖子像套了彩虹項圈。”
換完了服,軍訓也就要正式開始了。
“全都有!站軍姿!”
在林深沒看到的地方,陸寒川和幾個同學正在拿著遠鏡看著軍訓方陣。
“哦吼,今年的新生素質很高啊。”
“嗯嗯……是多的。”
“哎……川,川你看啥呢,看這麼認真。”
陸明川的虎牙尖正咬著遠鏡調焦。迷彩方陣裡四百多頂軍帽起伏綠浪,他偏生能一眼逮住那個把腳捲了三道的笨拙影——林深正在太抬高了脖子喝水。細細的手腕在下白的晃眼。
“川哥你這角快咧到耳後了。”室友陳晨上手就要搶遠鏡,“讓我看看是哪個仙......”
陸明川反手扣住他天靈蓋,袖口蒸騰著烈日暴曬後的皂角香:“你管老子看上哪個仙,老子先看上的就是老子的……”他結隨著吞嚥作滾,視線黏在林深被曬紅的耳尖上。那姑娘正用帽簷扇風,後頸細小的絨沾著汗珠,在下亮得像撒了金。
“完蛋,川哥中邪了。”陳晨了另外兩個哥們,“你們看這傢伙的表,像不像電視劇裡面那種擾主的猥瑣反派……”
陸明川又是反手一個大兜往人肩膀上拍,拍的陳晨一個趔趄,“你丫的說誰呢?誰是反派,啊?”
夕把宿舍樓鍍蜂時,四個姑娘幾乎是拖著爬上五樓的。
汪明的迷彩到骨,出腰側三道被武裝帶勒出的紅痕:”我現在相信了......“撲倒在椅子上上,”軍訓絕對是來折磨人的......“(沒有說軍訓不好的意思哈,純粹就是太累了,吐個槽不要上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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