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林深了張紙巾了桌子。
東西很快就上了桌,林深先給每人倒了一杯可樂。
林深一口五花下去,而不膩,椒香不柴,忍不住嘆,“我果然還是更喜歡吃路邊攤兒!”
張彩虹拿著一翅啃著,看了林深一眼,“哎,好好的一頓飯,偏偏遇到神經,本來還說吃完飯去ktv唱歌的。”
這年頭聚餐的標準專案,就是吃完了飯去ktv唱歌。
本來還想著,到了ktv就可以一展歌,肯定能收穫一波好,結果現在變在燒烤攤子上啃翅膀。
蔣婭婭看了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那和陳浩,我呸,什麼東西,拉偏架拉這樣惡不噁心。”
張彩虹有點尷尬,之前跟蔣婭婭誇過陳浩好幾次,“那陳浩學長也只是想息事寧人,做個和事佬……”
“你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那個圈圈渣渣 歐歐七七星號嘆號(寫了會被舉報,反正是罵人的),是因為聽那個陳玉這麼說,覺得陳玉家有錢,才故意拉偏架的!”
“……”張彩虹不好意思說,真沒看出來。
蔣婭婭也看出來了張彩虹是真沒看出來了,頓無語。
只好碎了跟解釋,“一開始呢,我說林深是京大的高材生,他就找林深搭話。”
“還直接問林深家裡是不是做生意的有錢人。然後你說不是,就是打工的,他馬上不說話了。”
“後來呢,林深和那個三八吵起來,他也當沒聽見。”
“直到林深那個三八是有錢人,然後那個三八沒有否認,還罵人是窮酸——他認為肯定有錢人才會拿窮當攻擊的手段。”
“然後他就開始假裝和事佬,其實就是拉偏架,想讓那個三八高興。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吧?”
“……”張彩虹震驚,這麼複雜的嗎?
“可是,沒必要吧,”張彩虹還是不太信,“陳浩學長可是人大的高材生,以後不愁好工作,而且家裡還是做生意的,應該也不差錢啊!”
林深夾了一筷子韭菜慢慢的咀嚼,嚥下。
嗯好吃,就是有點點太鹹了。
“他今天不是戴了個手錶麼,那什麼歐的,錶帶子都花了。”
“所以?”
“所以他家如果條件真的好,他早就去換新的了,哪怕修復一下表帶也行。”
而不是戴著一個錶帶都花了的手錶出來說自己家是做生意的。
金屬錶帶都是有一定的度的,能被刮蹭那個樣子,這代表是常年累月佩戴的,而且並不是很重視。
林深猜這表應該是他買的二手,第1任主人有可能是做工程的,包工頭之類的,不差錢兒,帶著這表就是看時間用的,然後長期出工地之類的場所,所以才會把錶帶刮花那樣。
花了沒眼看就理了,然後被那個陳浩買了。
幹他們那一行的,錶帶還能起到個護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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