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仲華看著李俊航挽著林深胳膊就這麼走了。
又看看桌上去陸明川書房拿到的購記錄,一雙佈滿褶子的老眼眯了眯。
最後嘆了一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在心裡把林深的危險又拉高了一個度。
一個普通人家出,甚至是從職高讀上來的鄉下丫頭。
大學兩年先後兩任,一個陸明川,一個李俊航,都是三代。
三個舍友,兩個好的一個貿易公司千金,一個某某局雙職工獨生。
最後一個和一樣是普通人出的,家裡開了幾間超市的,都看不上了,被踢出局,甚至寢室都換了。
還有資料上顯示,有兩個之前一直好的朋友一起來京城上大學,現在也不聯絡了。
簡單的出去玩兒一趟,還遇到了他,自己當初還覺得這小姑娘單純的生出好。
他這輩子見的人多了,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麼所謂的巧合。
只能說,這丫頭小小年紀心機太深了。
年紀輕輕的,有了點錢就學會了選擇友,學會了看人下菜碟,而且看樣子還是個忘本的,有了點錢,以前的朋友就不要了。
可見是個白眼狼,不知道恩的。
陸仲華把調查到的資料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後下了結論。
這種人,他陸家要不起。
又想起李俊航的態度,心裡冷哼一聲,什麼蜂窩煤心眼多,還不是被耍的團團轉。
算了,左右姓李的和他姓陸的有什麼關係。
既然不識好人心,那就讓年輕人嚐嚐人計帶來的後果了。
陸老頭怎麼想的林深管不著,就單純覺得膈應的很。
膈應什麼,也說不上來。
就覺心口堵得慌。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卻怎麼也刷不盡林深心頭的煩悶。
盯著窗外模糊的霓虹燈,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
“要不要開點窗?”李俊航輕聲問。
“不用。”林深搖搖頭。這麼大雨,到時候雨點潑進來,這一車的真皮座椅。
想起了陸明川當時把那條項鍊送給的時候。
他們倆在長城頂上,日出很,春風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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