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好好”兩個字,眼神里閃爍著貪婪和一種下流的暗示。
林深眨眨眼,“如果我說不去呢?”
“不去?”男子晃了晃手中的信封,“那哥們要是不小心手一抖,把這些照片啥的到都是,那可就沒辦法了。”
“這樣啊……好嚇人哦,”林深聳聳肩,“那你就帶路吧。”
倒要看看,這幕後是誰,又想玩什麼把戲。
男人見如此乾脆,反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出一得逞的獰笑:“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警惕地左右張了一下,轉快步走向寫字樓旁邊一條狹窄的、堆滿雜和垃圾桶的消防通道。
他走在前頭,林深走在後頭。
不聲的掏出手機,給Qq置頂的李俊航發了個111。
然後不聲的把手機放回口袋。
通道暗溼,瀰漫著一垃圾腐爛的酸餿味。
穿過這條不足五米的小道,後面連線著一個更為蔽、幾乎被周圍高大寫字樓完全遮蔽的死衚衕。
衚衕不長,盡頭是高高的圍牆,堆滿了廢棄的建築板材和蒙塵的破舊廣告牌。
此刻,衚衕裡已經站了四個人,個個膀大腰圓,穿著廉價的運服或夾克,眼神渾濁,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氣。他們看到林深被帶進來,立刻散開。
五個人,恰好形了一個半包圍圈,將唯一的出口堵死。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充滿迫。
五個男人的目像膩的蛇,肆無忌憚地在林深上逡巡,帶著赤的評估和垂涎。
林深皺眉,覺有點手。
為首的是一個頭壯漢,脖子上掛著條褪的金鍊子,林深覺得是假的——那麼的金子要是真的說得兩斤重了,天天掛著兩金的玩意兒,到晃盪,脖子都得被骨折。
嗯,脖子的骨頭會骨折嗎?
要不等一下試試?
林深搖搖頭,不知道,還是算了,回去之後網上搜一下。
要是不小心給試死了,不就變過失殺人了。
假金鍊子上前一步,咧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聲音嘎:“林士是吧?真人比照片還水靈!大學生,哈哈,就是不一樣哈!”
他旁邊的瘦高個,就是剛才堵林深的那個,諂地對著頭說:“龍哥,人帶來了!照片給看了!”
被稱為龍哥的頭滿意地點點頭,一雙三角眼貪婪地盯著林深,直接亮出了獠牙:“明人不說暗話。小丫頭,你跟那姓秦的老東西不清不楚的照片,哥幾個手裡可不止一張。想擺平這事兒,簡單!拿五百萬出來!現金!就當哥幾個的辛苦費和……封口費!”
五百萬。
林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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