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一群人轉戰附近的KTV。
包廂裡七彩的燈閃來閃去,音樂聲音開的老大。
王煙作為壽星,當仁不讓地霸佔了麥克風,唱得那一個投。
張彩虹和另外三個姑娘也是流拿著另一個麥克風。
林深自知唱歌水平是“要命”級別的,就不上去湊熱鬧了。
很自覺地窩在角落的沙發裡,面前的茶几上堆滿了零食。
的主攻目標是香辣豆乾和虎皮爪,啃得津津有味。
哪怕現在勉強算是財務自由了,還是覺得ktv裡的豆乾最好吃了。
王煙吼完死了都要,氣吁吁地跑過來,一屁坐在林深旁邊,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幾口。
“哎喲我的媽,累死我了!”嘆道,看向林深,“林深,你猜我昨天見誰了?”
“誰啊?”林深正在很真啃爪,含糊地問。
今天這個爪qq彈彈的,而且還有點微微的辣,好吃。
“張瑞蘭!”王煙道,“就我們小學那個,你還有印象不。”
林深啃爪的作頓了一下,:“張瑞蘭?……沒什麼印象了,來京城了?”
“可不是嘛!”王煙撇撇,“昨天突然跑我住的地方找我,嚇我一跳!一開始我還沒認出來,說了半天我才想起來有這麼個人。”
林深道,“正常,畢竟好久沒聯絡了。”
王煙道,“就是,說之前跟你聯絡,不過你好像很忙的樣子。”
林深:“……好像月初的時候是有在qq上跟我說,不過也沒說什麼,就說要來京城,問我京城怎麼樣,我說好的,然後我們就沒再聯絡過了。”
“對了,好像還說想上大學,問我怎麼報名來著——找你幹嘛?”
王煙撇撇道,“說剛來京城,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問我能不能在我這兒借住幾天。”
問王煙不問林深這個可以理解,畢竟林深現在的人設是在校大學生嘛,總不可能把人帶到大學寢室裡頭去住吧。
林深挑了挑眉:“你那兒?你不是跟人合租的嗎?方便嗎?”
“方便個鬼啊!”王煙無語道,“我們那小破屋,你又不是沒看過,四個人兩間房,哪還有地方給住?總不可能在客廳打地鋪吧,那房子又不是我一個人住的,跟客廳待著也會影響其它人啊。”
“而且主要是我跟也不啊,十幾年沒見了,說真的,要不是說要來找我玩兒,我提前翻了qq空間,我連是什麼樣我都不認識了。”
“所以我就直接說合租不方便,沒地方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我來京城的經驗告訴啦,建議去住青旅,一天只要二三十塊錢。”
“然後就走了,”王煙聳聳肩,“走的時候臉不太好看,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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