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有些事本就無法兩全。
只能唐佳自己想開了，也無能為力。
下午，林深回到公司，將盧豔霞請到辦公室，就何景臣的任職問題開了個小會。
兩人對著簡歷和麵試評估又商討了一陣，最終拿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我的想法是，”林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如果何景臣本人願意，可以讓他先在京城總部上手兩個月，悉我們的技架構和業務流程。”
“之後，調任到深市分公司，擔任那邊的技負責人。反正按照長遠規劃，深市將來也會是我們重要的技研發中心之一，需要得力的人去搭建團隊。”
頓了頓，“當然，如果他拒絕這個安排，那也只能說明緣分未到，我們另尋人選。”
林深覺得，何景臣拒絕的可能更大。
記得很清楚，何景臣親口說過，回國是因為喜歡的人在國。
既然他選擇了來京城發展，那麼他所說的那個“喜歡的人”，大機率就在京城。
讓他兩個月後離開京城去深市，他多半是不會同意的。
這樣也好，做個認識的同學，李俊航也不用胡思想了。
還是妥協了一次。
至於何景臣要是同意了，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這真是個人才。
在深市，未來的金融科技大城，背靠香江。
也不算是埋沒了人家。
大不了到時候，把人家的人也一塊安排過去，就算是補償了。
隔天下午，何景臣剛洗完頭，正穿著浴袍——他習慣洗頭洗澡一起。
拿著巾拭頭髮，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林深公司的座機號碼。
何景臣拿起手機到一邊臺邊上的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戴著耳機打遊戲的人，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按下了接聽鍵。
“您好，何景臣先生嗎？我是深航資本人事部的……”
電話那頭，人事專員將公司經過討論後決定的任職方案傳達給他——先在京城總部悉兩個月，之後調任深市，作為負責人負責搭建那邊的技團隊。
何景臣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直到對方說完。
詢問他意向時，電話這頭陷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喂，何先生，您聽得到嗎，何先生？”
“我想請問一下，”何景臣頓了頓，口氣裡聽不出任何緒。
“這個安排，是公司層面的統一決定，還是……你們林董個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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